她抬对上刘元峰冷厉的目光，说：“我没有抄，每题都是我自己的。”

☆、第6章

这一通辱骂让刘元峰觉得非常舒适，像是再次找到了主宰世界的权威。差生永远都是差生，差生又怎么可能考得好？考得好只可能是抄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会打，就杜凤那天来的寒酸样儿，能教得什么贵？

那阵因付终于得到回报的愉悦，渐渐在刘元峰寒冷的注视下凝结成冰，接着，她听见刘元峰说：“有的同学心里应该有数，知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他顿了顿，：“我再次调一遍考试纪律，考场风气！抄袭，是决杜绝的！”

当她开了，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刘元峰真的生气了，他讨厌自己的地位受到挑衅。他是老师，老师怎么可能说错呢？错得一定是这些不懂事，不知恩的学生

的名字，抬起了。

她没抄，每题都是自己来的，每一分都是自己考来的，凭什么冤枉她？

然后她看见刘元峰的两只睛眯起，像看见了什么脏了的东西的神，不屑、反地看着她。

在刘元峰听起来，这紊的声线，却像极了心虚。

程蒙觉得越来越冷，她两手死死撑在桌沿上，两瞪得发酸，迫自己将涌上来的泪憋回去。

刘元怔了一瞬，他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程蒙会在课堂上跟他嘴。但他立刻端正了情绪，他的脸变得沉，他觉得自己很没有面，连程蒙都敢给他摆脸了。他低低呵斥——“我说你了吗？你起来什么嘴？怎么？心虚了？”

那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她的心猛烈地动了一下，年纪五十名，班级十五名，她上中以来，从来没有考这么好过。

六、委屈

刘元峰一边说一边向程蒙走过去，最后他脆停在了程蒙的桌前，对着程蒙一字一顿地说。

他不屑地将程蒙睨着。

程蒙哗地从椅上站了起来，她站得笔直，两手垂在膝盖前，将校服抓两褶皱，她拼命睁大睛，让克制不住的泪汇聚在眶中而不是弱地下来，她再次重复刚才的回答——“我没有抄，每题都是我自己的。”

刘元峰两手背在后，缓缓在教室过上踱步。他说：“考试不是目的，我不是想把大家考倒，抱一个零鸭回去就开心啦，考试目的是为了检测大家到底学得怎么样，查漏补缺。所以有什么好抄的呢？如果你考还有这本事抄得到，我佩服你，现在虚作假，抄一个漂漂亮亮的分数给我，唬谁？骗得了我，骗得了你们自己么？”

她太开心了，开心得像是悬浮在半空之中，心像一只张开翅膀了的鸟，不断地在天空上飞来飞去。这个成绩，过模拟重本线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她觉得自己往前走了一步，一大步，这一步虽然走得很难，很辛苦，但她切切实实地距离俞明川又近了些，她甚至想赶跑回自己的梦里，抱住顿大大说，“Thankyouverymuch！”

她直直地瞪着刘元峰，用她最大、最洪亮的声音说：“我没有抄，每题都是我自己的。”

“你在说什么？”刘元峰提了嗓门，大声说：“程蒙，你有什么话要对老师说，你就站起来大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