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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淫液叫嚣它饿死了。
“想什么呢,流了一屁股的淫水,”林年祎眯眼低吼道,“想钟未铭了?想被他肏?别忘了,现在是我在肏你!”
“啊……”
齐夏再次被压上窗玻璃,肉棒不再只戳弄那一处,而是卯足全力往穴洞深处冲撞。
“让我好好爽爽吧,骚货。”
经历过刚才那一番浪潮,菊穴明显松软了许多,也湿润了不少。林年祎一路冲破层层叠叠的软肉,顶上最里面的那层内壁。得到欢乐的肠壁一吸一咬地蠕动着,它也学着花穴内壁分泌出点点淫液,为这根大肉棒提供最好的性爱服务。
林年祎长出一口气,享受着穴内的紧致和湿滑,又开始快速抽插起来,这一次没了最初插入的艰涩,肉棒畅快无比地在菊穴里进进出出。
“啊……啊……好快……啊……啊……好热……啊……啊……”
齐夏仰着头,难耐地轻声低吟,脊背紧贴窗玻璃,一上一下地起起伏伏。他真的要热到融化了,全身无力,大脑浑沌,唯一的凉意就只来源于身后那扇窗,但它却降不了多少热度,一段时间后,原本冰凉的玻璃也被齐夏给捂热了。
“真他妈紧,真他妈骚,我要肏死你,小骚货,肏死你……”林年祎抓着齐夏臀瓣,五指暗暗收紧,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
“啊……肏死我……快……快肏死我……啊……老公……老公……”
“肏爽了就叫老公,真是个骚婊子。”
“啪啪啪”,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虽然卧室门口里窗边较远,但若仔细听就一定会听出些端倪,可里面的三人却同样沉浸在性爱中,对屋外发生了什么事一点知觉都没有。
“啊……好老公,吃奶子,快吃我的奶子……奶头好痒……好痒啊……”
齐夏听到女人这句骚话,莫名觉得自己的乳头也发痒了,于是伸手摸上小小圆圆的奶包,捏紧乳头,轻轻揉搓。
“啊……老公……啊……好舒服……快肏我……快……啊!……啊……”
林年祎刚刚那一下几乎是擦着那敏感的一点进入,快感如潮再次扑打上岸,爽得齐夏失声尖叫、哭泣。前穴饥渴万分地流出一大股淫液,顺着花缝,经过两人的交合处,与菊穴周边的一圈白色泡沫混合凝聚,最后滴落在地板上,溅起了点点水花。
“听别人做爱也能发骚,你……就是欠肏!”
接下来,每一次插入都是如此,精准地戳上那一点,然后迅速没入,刺破最深处的软肉。
“啊啊啊……啊……太爽了……呜呜呜……肏死了……被老公肏死了……啊啊……啊……啊……”
察觉到齐夏声音里的兴奋高亢,林年祎一口咬上耳垂,微微喘气:“骚货,不准高潮,现在还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