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说了什么很幽默的话一样，希利尔被逗得忍俊不禁：“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才愿意去这疯狂的事。”

希利尔镇定地喝了一茶，心想科瑞恩和穆莱一定不会想知在那样严肃的场合下，对面充满威慑的异族心里在琢磨些什么。

相比起蓄派的灵和血族，切斯特则是很脆地重重亲了希利尔一：“希利尔，刚才也太辣了吧，看得我都了。”

艾纳上前来收走桌上没有被动过的两杯红茶，温柔地向希利尔一个笑容：“我想，连神明也会为希利尔倾倒的。”

“那就沦为其他族的俘虏。”希利尔说得毫不犹豫，轻描淡写的语气就仿佛在讲一件很寻常的小事，“科瑞恩，如果你在意族的安危，那就该用你的力量去保护这个族，而不是劝我这个恶人来让步。”

那他可能是真的不想要命了。

他意识到面前的青年曾经历过某些难以想象的往事，他不知那是什么，只觉得一定很痛苦，痛苦到没有亲自经历过的人无法理解青年中看到的这片坍塌过的世界，也没有资格劝说对方放下过往。

“嗯，确实是这样。”金发的青年笑得更开心了，张扬地大大张开双臂，这一刻那张本就俊的面容看起来仿佛在闪闪发光，充满了肆的野心与疯狂，“所以至此为止，所有的筹码都放在桌上了。”

穆莱显然已经有些被吓到，而科瑞恩眯起睛，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

那双殷红的眸在与科瑞恩视线错时狡黠地眨了眨，仿佛有真实的血在其中动，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当然，他自己也不是很想知就是了。

“这是很简单的局面，不是吗？”希利尔耐心地继续，“是全盘皆输还是明哲保，你觉得呢？”

敬意。”穿燕尾服的绅士优雅地弯腰为三人端上新鲜的果和心，随后单手抱着空下的盘微笑着向穆莱二人弯腰行礼致意，“请慢慢品尝。”

“就算你成功了，圣埃洛丝会因此受重创，人类的地界成一片，很容易被其他族趁虚而。”

“啊，确实。”希利尔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挡住嘴角的笑意，神态轻松地与他说笑，“那我纠正一下，要是你能让我死心塌地地上你的话，你就可以随意地利用我了，毕竟引力也是力量的一。”

叹了一气，科瑞恩伸手抓住失魂落魄的穆莱的衣领，把人拎着站了起来，然后一边转向外走一边摆摆手：“这事情不可能由我们擅自决定，我会替你转达的，至于最后的结果就看老们的心情了。”

目送尊贵的客人离去，一直安静地守在希利尔边的血族单膝跪在地上，牵起人类苍白修长的手，温柔地亲吻了手背，然后又将这只温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磨蹭：“我的小殿下，你每一天都能让我对你更加着迷。”

只要傲慢的神明仍在上，他就始终一无所有，因为随时可能被毁掉的东西不能算是拥有。

“希利尔……”穆莱低声念着他的名字，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再劝——他只是觉得希利尔虽然在笑，但看起来又有些难过。

像是一朵脆弱而又烈的玫瑰，长满细刺，被指责危险，被指责艳俗，但却还是固执地盛放着向整个世界展示自己的丽。

萨勒尔一只手捂住脸，忧愁地叹息：“他们要是再不走，我都要忍不住去脱小宝石的衣服了。”

“来下注吧，科瑞恩，我向这个世界赌上我的所有，如果我赢了，那么所有人都要为我买单；如果我输了，世界继续太平无事。长德帝国已经足够幸运，至少你们有机会参与这场赌局，有机会选择下注与否，之后的一切结果都是你们自己得来的。”

“……这样值得吗？”科瑞恩眉皱得更，他不能理解面前的青年为什么要如此极端的决定，“希利尔，你拥有这么多，没有必要去冒这风险。”

科瑞恩一挑眉，抬用神示意了希利尔后的异族们：“可是你不也是在用他们的力量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是要知，你们成功的几率很小。”科瑞恩不不慢地破了希利尔没有说明的一，“如果你们失败了，那么除了你们的死亡之外什么都不会发生。”

“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事实上，看见那样锋芒毕的人类，在场没有一个异族的下面还是安静的。

而银月还是一脸漠然，望着希利尔的侧脸，低声地自言自语：“……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