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笑的。”着标准的八颗牙Calvin说，地方到了，一边门一边介绍，“今天这两个客人很好应付，价格也不错。”

“网黄一般都很大很对吧。”

“噢，就是他起来比他的都小，非常简单，合录个五分钟就够了。”

“是呀，不然怎么粉呢。”屈乾反问。

“能不能再详细一？”

屈乾觉得自己无辜极了！瞪着大睛望着爹地，眨着，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听到！

情是赶找到新客……

看着一个半，他陷了沉思。

“屈乾！”爹地突然他的名字，“走什么神呢，安排听到了吗？”

“知了！明白！”

“那我去准备了，回见！”

“……”

Calvin非常愉快地跟他挥手作别，二人就在包间门分开。

“知，外网用小视频粉，主要卖各情趣用品？”

“都怪萧思。”屈乾哭丧着脸嘟囔。

场哄堂大笑，爹地脸都快黑成地面大理石了。

“很好应付是指什么？”打量着很平常的布置，排除SM之类的可能的可能，屈乾问。

“就……也有那靠剪辑的秒断快，而今天这位是，特别短，特别快，特别秒的那……”

他们店里的Gay区，鸭是以26个英文字母为时间顺序起名的，满了就开第二代、第三代……需要跟他搭档的Calvin就是第三代的C，他作为第五代的新人，本来要承接下一个A的！结果爹地改主意要给他第四代的Z了！Z能有什么好名字！都怪……

“是真的。”屈乾委委屈屈计算着自己到底因为梭哈失败产生了多少损失，一边补充，“你可以笑了。”

屈乾隐隐约约想起来，Ben就是被萧思开误工费的那个，一晚上五十万，五十万……可以完覆盖掉他现有债务甚至还能在老家买半房！五十万……

吃午饭的时候，屈乾特意看了看手里的两个，他把其中一个吃掉一半，贴在了另一个上。

“嗯……就……”Calvin斟酌词句，“你知网黄吧？”

Calvin领着他往VIP客预定包厢熟悉环境，原本就以格非常好闻名的人，听见他的声音就笑了：“听说萧思睡了你，没给钱，真的吗？”

爹地呼，表情狰狞地对他说：“今天有个双飞，Ben请假了，你替他去，跟Calvin一起。”

在全场面容致的鸭看着他的时候，他不负众望地反问了一句：“……啥？”

随即屈乾在心里踩起萧思小人，呸，渣男，一百块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