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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醉酒群P(事后)(2/2)

手指小心翼翼地撑开,那绝对被伤了,火烧火燎地疼,我一边一边破大骂,竭力不去注意间异潺潺的怪异觉。

于是只得作罢。

我竭力挤一丝理智,思考对策。

大不了就当被狗了一顿。

也不知这几畜生到底了多少去,我难以描述的那仿佛开了阀的洪,正源源不断地涌东西来,瞬间打了内,顺着大下来,又黏腻又难受。

在这情况下,我还能勉保持理智,想一个解决方案,已经相当睿智机了,堪称吾辈楷模。

这下倒好,连迈一下步都疼得撕心裂肺,别说抬脚踹人这难度技术动作。

艹……这是骂他们还是骂我自己呢?

老实说,我虽然有一异于常人的女官,可从来没有过别认知障碍,也从没想过雌伏人下,对那畸形的官心里只有痛恨、厌恶、甚至隐隐有些自卑,却从未产生过一丝旖旎的念,也从未抚过它。

那一瞬间,我很想给他们仨每人来上一脚,断绝孙,一了百了。终究无奈放弃,倒不是念旧情心,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气,站在床边沉默注视着面容沉静、明显一时半会没打算醒过来的三个人,不用照镜都知晓,我当时的神,绝对无异于看几

不然呢?

草草收拾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爬上床,几乎是昏迷了过去。

七八糟的西服西,凑合着穿上,这么一动作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如果没碰到这糟心事,我甚至这辈也不会主动去碰它。

昨晚他们仨都比我醉得早,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回想起有关昨晚的任何一记忆,他们仨的断片只会比我更严重,下我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什么都记不住了——如果非要那么不识趣地记起了一星半,那将遭到我的暗鲨。

——至少绝不能在他们仨面前馅。

三人皆长,即使在沉睡中,壮的躯仍然潜藏着难以忽视的爆发力,像蛰伏的豹或是狼,材个个的好,底下那驴玩意也个个的长。

我是真的快要绷到极限了,撑着离开酒店,驱车回到家里,草草地洗了个澡清理了一番,将那了几百年还没尽的东西抠来。

我,陆秋白,陆家太爷,这辈也没受过这委屈,在此之前,受过最重的“伤”是初中时有一次同贺臣在我家后园野炊,失手烧了半个园,毁了几株我妈当养的,为此挨了我爸的一掌。

我算是男生里比较白的类型,但其实李慕白比我还白,他是我们之中最臭的,本钱也很足,没人逃得过他那一双说还休的桃,那一更缎似的又又韧,像个姑娘。

贺臣则有黑煤球的意思,他前几年跟他爸大吵了一架,贺叔叔一怒之下,将他“发边疆”,调到南非的分公司去待了两年,据说是发展太能,惨遭南半球太光的荼毒制裁,回国时只剩下牙还是白的。

我无暇去想如果馅了会发生什么,也懒得去想。

他们仨上同样布满暧昧痕迹,那些形似抓痕的印绝对是他们自己挠来的,总之跟我没有关系,我冷静地想。

因为那一副畸形的官,我从不在外面脱衣服,哪怕跟他们一起玩双龙玩玩得满大汗也不肯脱,他们总以此嘲笑我包袱重,但郁无忌其实才是规矩最多的,他玩双龙,但瘾不大,每回自己释放了便离开,全然不顾小零在他成一滩,媚如丝、得没边。他是健康的小麦肤,有段时间天天泡健房,练了八块腹肌。

失禁的觉,可真是开天辟地一遭。

逃避可耻,但有用。

好吧,嘴上说得厉害,其实就一个意思——假装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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