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痛得狠了，程绘秋条件反地往后躲，却在半路被方肆抓了回来。

良久，轻轻应：“嗯。”

变，迟疑开，“跟我们想要找的东西是一样的……对吧？”

“嘶~”他动作太大，程绘秋被疼了。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动手，程绘秋扭。

*

摸到关节的凸起，方肆：“脱臼了。”

看着他一脸无语，程绘秋却不禁笑了来，心情顿时也轻松了不少。

觉到他的手已经掐住了自己的手肘，程绘秋吓得别过去，“你行不行啊？一定要轻啊。”声音都开始颤。

冷不防地纠正关节，程绘秋疼得直接叫了来，脸一白，泪直转。

犹豫了一会儿，程绘秋回看着站在台阶下的方肆，“你寝室关门了没？要没有你就赶回去吧，我今天晚上去住。”说完，才想起来学校所有宿舍楼关寝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果然是神恍惚了。

几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手肘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

看门的大爷估计也休息了，在外面大喊大叫把人吵起来开门？

语气了下来，“……尽快理对伤好。”末了又补充一句，“我轻。”

方肆今天难得贴，一直把她送到寝室楼下。

失落顿时从浇到脚。

接下来的路两个人没再说话。

从药店里来的时候，方肆手里拎了一堆东西。

方肆放下她的手臂，“这只手没事。”

“呼~”不用再遭一次罪，程绘秋不由松了气，一抬见方肆把外落了下来。

还没张嘴问，对方将外简单地折了一下，宽的地方托住她受伤的那只胳膊，然后倾，将两只衣袖在她后颈打结。

*

这天晚上，夜，雾，寝室楼前的灯光昏黄，呼间全是他上的味，心近乎消失。

不等她缓过神来，方肆已经牵起了她另一只手。

“别动。”皱眉命令。

“找个地方先理一下你手上的伤。”说着四下看看，有没有可以坐的地方。

转准备下台阶，一不小心，胳膊受伤的地方撞到门把上，疼得程绘秋直凉气。

见这雨势暂时是不会停了。程绘秋站了

“……画面太模糊了，看不清。”

“脱……啊！”

或许是因为今天门的时候忘看黄历，回来得太晚，寝室已经关门了。程绘秋一看表，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快十二了。

因为程绘秋的胳膊上又冒几细长细长的淤青，于是两个被关在寝室外面的人，大半夜又去逛了药店。

她实在开不了这个。

程绘秋握着撞到门把的胳膊，下了台阶，“……没什么，估计就是脱力了。”

“你说得倒轻松，又不是你疼！”

程绘秋垂下帘。照孔真的脾气，加上她对白迟薇的态度，想要从她那里知什么，尤其还是跟自己有关的，简直太难。

显然，这个说法放方肆这儿没有什么说服力。

“那她查到什么了？”

见状，方肆忽而想起来，刚刚回来的时候，她一直抱着两只胳膊，“你手怎么了？”

好不容易在一坛背后找到一个长椅，刚好旁边也有路灯。结果刚坐下，天突然开始下起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