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本来是这样的颜吗？说不来的古怪悄然滋生，周竞小幅度地左右转动珠，在蓝闵君的凝视下有些心加速。

蓝闵君以手支撑着，抬起扫过来，往常的气势却没了，反倒显得懒洋洋的。他是真的快睡着了，可能和刚才注的未知药有关，大概是某新型抑制剂之类的，周竞也不知。

对于蓝闵君的涉，他一也不兴。

他很张，还有一说不清的觉，差就照内心的冲动贴过去了。结果蓝闵君拉开了距离，第一次明显地表现嫌弃。

“可以。”

周竞愣了好久，反应极大地左右闻了闻上的味，嗅到没洗净的血腥味和酒挥发的臭味，脸涨得通红。

但直到走到他的椅旁边，蓝闵君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紫眸却完全睁开了。

“你让我选择，我选择钱。”周竞鼓足勇气一脱掉衣服，迈开靠近蓝闵君。他的嘴角在颤抖，连维持笑容都勉。因为他害怕蓝闵君变脸，掏那支枪杀了他。

好歹蓝闵君是个Alpha，就是份地位再，也得有那么一段“时期”，找个Omega或是Beta度过。周竞自己是没这方面的烦恼，但他看蓝闵君好像苦恼的。

他迟疑地转回，缓慢地放下满的装备。他想要钱，而蓝闵君能提供钱。还有什么是比极乐城的领袖的床伴更赚钱的？只要这人不拒绝他……

他居然被蓝闵君嫌弃了！

“我很难怀，我能忍痛，我可以听话的狗，不会给你惹麻烦。”周竞跪了下来，忍住羞耻将压在蓝闵君的大面上，期待又害怕地仰视他。

周竞最近换了新武，对提供资金的蓝闵君充满激，声音里也有了讨好的意味。“您找我有事？”

那人只是不带任何多余情绪地靠过来，几乎快与他的脸贴近，然后摸了摸他的角。在紫的瞳孔倒映下，周竞看到了自己的睛，是如同荒原一般棕黄暗沉的颜，却没有无边的绝望和黯淡，反而像透彻澄净的天然玻璃。

他的手边有支针，里面已经没有药了，残留的蓝与他见过的任何药都不相符。

几天不见，蓝闵君还是那副虚假的安静样，坐在桌后面闭目假寐。听到周竞的声音，他仅仅睁开一条，低垂着眸没搭理他。

空气里除了清淡的香气外什么都没有，Beta又闻不到信息素，但蓝闵君肯定是到那个“时期”了，不然他刚才为什么不否认？

周竞撇撇嘴，心里念叨蓝闵君反复无常的决定，往外走两步突然慢慢停住脚步。他不确定地了鼻，直接把脑里想的话说了来：“你不会到那个时期了吧？”

看他的困惑和不服气，蓝闵君拿一粒药，卸开他的嘴了去。

“……你先回去吧。”蓝闵君说话时带了微弱的鼻音，看起来困倦极了。

“这是什么？”微甜的味在嘴里化开，当着蓝闵君的面，他没敢吐来。

蓝闵君伸手抚摸他的，终于开说话了。

“你现在真脏。五天后来塔一趟。”他同时宣布了两件事，接着就离开了。

五天后，塔的房间门再次敲响。周竞努力顺平衣服的褶皱，确定自己没有异味才推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