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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医务人员,悄无声息地把他推进里间,那里除了顾烈唯叫不上名字的医疗设备就只有那位被叫做阿罗医生的男人。
“您好,我是阿罗云木,您叫我阿罗就好。”男人向顾烈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面上带着不太有温度的微笑。
顾烈唯乖乖和他握手,然后呆呆地看他重新给手消毒,然后戴上检查手套。
“实在是多有委屈您了,还请您脱下衣服,躺上去。”阿罗已经戴上了口罩,说话时平淡地看向顾烈唯,实质上也是在命令一旁的助手脱掉顾烈唯的衣服,然后让他躺在检查床上,双腿打开屈起来,任由他戴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摸遍全身,重新去探查那些强暴留下的伤口……包括双腿之间的伤口……
甚至,用于取样的特制棉签还轻轻地插入了他的身体……
“呃……”顾烈唯难耐地惊呼出声……然后瞬间就涨红了脖颈,用力咬住了自己血红的下唇。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确实是身体控制不住的反应让他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他恨不得自己当场去世。但是无法想象的疼痛完全将他打败,他就这样呻吟了一声又一声,依旧是那样甜腻的嗓音,带着些许嘶哑反而更动听了,拨动人最底层的邪念,让人恨不得再强奸他一次……
不苟言笑的女护士都红了耳朵,而阿罗云木还始终是个血气方刚的强壮青年,当然也会有多余的想法和反应。
“少爷,您的伤势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阿罗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线,让自己听起来依旧没有情绪波动,“有好几个地方都有必要做缝合。”他把完成取样的棉棒放回样本仓,伸手示意助手给他缝合线。
或许外科医生都是天生的施虐者,阿罗在顾烈唯胸口缝下第一针的时候并没有礼貌彬彬征求他的同意,消毒并轻轻涂抹局部麻醉之后,便是稳准狠地下针。
“呜…”顾烈唯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眼角已经被生理性的泪水湿润,他真的死也不想再叫出来,但越是这样也就越难控制,他甚至可以听到缝合线穿过自己皮肉的细微声响。
阿罗只是专注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缝针的动作超乎寻常地快,似乎完全没有被顾烈唯难以自制的喘息影响。很快就只剩下后庭的伤口要处理了,而在此之前他还有必要检查更里面一点有没有伤到……
“你先出去吧。”阿罗转头吩咐助手,看起来他决定单独处理顾烈唯身上最不堪的伤势,“取消我今天所有的安排。”
顾烈唯没有表示任何的反对,生生咽下了心底涌出的不安,只是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眼睛半闭,睫毛不断地颤抖,像是蝴蝶振翅。哪怕阿罗在这密闭的空间中直接脱掉自己裤子强上了他,恐怕现在的他也还是会打掉牙齿和血吞的。
“多有得罪了啊,烈唯少爷,咱们必须得再检查一下里面。”阿罗开始往手上涂抹润滑液,“您可以稍微侧身躺着。”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耳语,顾烈唯其实连他和自己的呼吸都听得清楚。
“……疼……”顾烈唯含着哭腔叫出声,他没有想到阿罗出手会那么快,几乎是在他扭捏着侧过身的瞬间,阿罗的食指和中指就果断地没入了他的身体,他遍体鳞伤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