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算什麽呢？玩，一个忠心耿耿的、一览无余的玩。他什麽都不是。

雪国的奥族人沦为北国治下的二等公民，受尽压迫与文化清洗，数十年来反抗不断，也不断被镇压。北国近年转变政策，又开始用特权和财富笼络雪国的旧贵族。

顾烈唯一个人在书房中坐了好一会儿，脑中萦绕不去的还是程嘉铭那句：“我要结婚了！”

“是，父亲，我知的。”

他没有泪，但是在一室寂静中，听到了什麽东西兀自破碎的声音。或许是他不堪的心。

虽是罕见，倒也不是独一份的。潘家派来的司机还没来得及把车倒车位，就被後边的军用吉普追了尾。

顾烈唯说好，他当然也不可能拒绝，但是在心底也有担心，怕被人问起世的担心。

楚韵儿不过17岁，对舞会这样的事简直兴奋到睡不着觉，连着两天都拉着哥哥陪她反复试礼服。

那人相当大，还穿着一的军服，左别了颗代表奥族的勳章，红黄蓝相间的宝石缀在纯金的底座上，尊贵无比的派。

北国今天能如此盛，全因建国後不久便吞并了邻近的雪国，虽然主径从不承认自己的民之实。

“跟你又有什麽关系？”顾烈唯皱眉，他的妹妹什麽时候变得这样势利了，“快些收拾好，早睡觉！”

有谁想她酒。”

潘白石满意地，“听说，陆远回来了，你知陆远吗？”潘白石打心底其实是把陆远当成林家人的。林筠没有儿，陆远又名声在外，被培养成林家接班人完全有可能。

作为一人之下的陆军总司令，潘白石开始有意培养自己在奥族上层的势力，但他没有女儿，於是想到了楚韵儿。

“只是听说过。”经过程嘉铭那一，顾烈唯现在完全不想再谈论任何关於陆远的事了。

“什麽阿聿家？”顾烈唯倒是一也不了解北国的权贵圈。

兄妹两人还未下车，後车的人已然快步走到车门，伸手来敲他们的窗了。

“现在都在说，这次舞会，阿聿家的几个年轻的亲王都要来。”楚韵儿眉飞舞地和哥哥说，眉间带着怀少女的快“他们刚从北边战场上下来，说是以後就要常驻龙城了～！”

可能是因为楚韵儿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也可能是始终对顾惜朝於心有愧，潘白石这几年对楚韵儿倒总是格外上心。

“……”顾烈唯暂时想不到这麽多，也无从拒绝父亲的要求，只知自己要保护好妹妹，“好的，我会把妹妹看顾好，父亲放心。”

潘白石看穿了他，“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人敢问你，怎麽不和妹妹一个姓。”

果然第二天楚韵儿还是睡过了，错过了造型的时间，兄妹二人成了这场舞会上罕见的迟到嘉宾。

“还有奥族的几个年轻亲王也会来，全是陆军的好苗，我的意思，也想介绍他们和你妹妹认识。”潘白石放下茶杯，说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咱们当初解放奥族的时候，主动和平谈判的阿聿家啊！”楚韵儿相当吃惊，哥哥竟然不知这段教材上反复调的历史，“他们以前简直就是雪国的皇族嘛，而且还个个都是大帅哥！”

顾烈唯被那金光闪了，还顾不上抬看清那人的脸，痴到说不话的楚韵儿就拉着哥哥的衣袖，一手捂着嘴，激动不已：“哥！是阿聿江洋…！是江洋！”

“加油，好好。”潘白石拍了拍儿肩膀，起又踱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