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应的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是我……”

云应怕了这可怖的疼痛，指甲几乎嵌了里，但也只在片刻停顿后，识趣地尝试夹住内的玉势，这玉势表面格外光，云应施加的力反倒让它得更快，就算他及时放缓了力，也阻碍不了它的下落，闻人远非常说话算话地给了云应一刀，然后将玉势捡起来，抵在云应的边：“净。”

云应被捆在两侧的手握了握，显得很是用力：“我是人，不是玩。”

云应这才仔细地看清了玉势的模样，它看起来和没什么区别，只是大概要比寻常人的要小上一些，上面生动地刻着些青的痕迹，显得颇有些狰狞，他想起这似乎只是那一堆里中规中矩的，而那些过大的也不知得有多恐怖。他了气，伸手带着玉势到下，将一挤已经被打开少许了的里。

云应只觉到伤所在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痉挛的疼痛，疼得他整张脸都搐了起来，闻人远则又加了一刀：“不好意思，忘记了，一个玩该学会随时控制自己的表情，虽然痛苦的时候也很好看，但不是所有人都看这戏码，记住，就算再疼，你也要。”

为什么是他被选中到了这个世界，为什么不怎么逃都会被新的人盯上，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本连半挣扎余地都没有的境地，为什么他有着这样的脸和？实在是太疼了，在原本世界也能算得上生惯养的灵魂本受不住这样绵长经久的疼痛，就连被小刀划上一都会泪的现代人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极限，本看不见未来的恐惧让他几乎破防。

他的手指随意玩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其他准备，就从盒里拿一不大不小的玉势，用了些力直到云应去，未经的毫不意外地给他带来了伤痕，脆弱的内被撕开，剐蹭的被冰凉的玉势刺激，让他一个战栗，然后鲜血了，让玉势一往外动，闻人远低看了一，伸手将还在云应肩上的匕首了下来，稍有愈合的肤再次被撕开，疼痛变得更加猛烈。

他把手里的玉势重新往云应的边凑了凑，云应着鼻用尖碰了碰，又嫌弃的表情，但抬了抬看到表情没什么变化的闻人远，还是乖乖地张了一，将属于他自己的血吃嘴里，一舐净后几乎快要受不了中的味，但被闻人远的手指抵住下颌，还是迟疑着全吞咽了下去。

闻人远脸上仍旧是不变的笑容：“把你的夹了，下来一次，就在你上一刀，一刀不听话就两刀，直到你学会听话为止。”

云应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选择了前者，闻人远便把它们了来，慷慨地给了在疼痛中挣扎的云应一休息时间。

闻人远失笑：“还没学会伺候人呢，就学会撒了。”

闻人远便笑着摇：“每个玩在意识到自己的本前都是这么觉得的。”

云应能清晰受到闻人远的视线，平淡且居临下，和之前收到过的那些邪的视线全然不同，在他的注视下，似乎整个人都低了一截，像是天生的臣服者，云应闭了闭睛，手指稍稍用了些力，将整个玉势都推里，一不留神碰到了内的，让他发了轻声的息。

不想再尝几次的。”

片刻之后，闻人远把云应上的束缚行了调整，让他从墙上脱离下来，浑发的云应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被闻人远换成了另外的捆法，他的双依旧被打开不少，呈开跪的样，如果在这姿势下玉势，肯定会下得更快，这样的姿势让他只能在小范围内动作，本没有突然发起攻击的能力，然后闻人远将玉势递给了云应，让他自己下去：“如果掉来就自己吃净。”

“真乖。”闻人远玉势，用手指了云应上两把小刀的旁侧，云应的呼下意识加重了几分，“想要我现在来还是留着等当下一次的惩罚？”

云应哽咽着求饶：“我会听话一学的，不要、不要对我那么坏。”

闻人远温柔地了他脸上的泪，夸赞：“就这样，哭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