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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捏了捏眼前的耳垂。
乐悦浑身一颤,缩了缩脖子,耳尖一秒飞速变红,小猫似的嗓音响起,“哥......”
敏感极了。
周近非看着胸前的人儿,眼神暗了暗,语带调侃,“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小笨蛋?”
乐悦恼羞成怒,抬起头来,“周近非!”两只湿漉漉的眼睛怒盯着对方,然而并没有一点威慑力。
周近非听着这一声,觉得自己下身开始隐隐作痛,硬的发疼。“好啦,走,吃饭去。”笑着伸手轻轻捏了一把眼前的小脸蛋儿,触感细腻顺滑,放回身侧的两只手指轻轻摩挲起来,感受着指尖触碰到脸蛋的余温。
显然,周近非这个人不会委屈自己,不顾眼前人还在炸毛中,突然又上手将人整个揉进怀里,大掌看似安抚,实际用力地在乐悦背后腰身用力揉捏。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把鸡巴肏进面前这个人的小穴里面,肏得对方只能在床上一直咿咿呀呀,湿漉漉地叫哥,叫老公,叫啥都不放过他。
肏得对方心里,眼里,嘴里,身体里,都只有自己。
光是想想,他鸡巴就硬的发疼,疼得每晚每晚睡不着。
但是现在还不行,还得忍忍,周近非一边搂着怀里闹着别扭的乐悦,舔了舔唇,这么多年都忍下来了,不差这么一点点时间。
快了。他想,很快,就可以把悦悦肏成自己一个人的了。
然而,这一切,乐悦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他现在整个脸被周近非按着埋在他胸膛,鼻尖全是周近非身上的气息,那气息裹挟侵略到全身每个毛孔,整个身子靠在周近非怀里发软,脑子一团晕乎,无暇顾及那只在自己背后作乱的手。
周近非眼神暗了暗,拉起眼前悦悦的手,带他走到隔壁自己家,眼神里像酝酿着最原始的风暴,像草原上逮住猎物的狮子,志在必得。
两家人父母关系好,一开始就是邻居,后面在孩子出生的前两年在这边买房,又买到了一起。
乐悦父母出差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周近非家里吃饭,以前晚饭吃完后,还会和周近非一起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但是最近一个月来却是没有睡一起了,吃完晚饭和大家看会电视后,乐悦会回到自己家的房间睡觉。
今晚他和往前一样,吃完周近非妈妈做的晚饭,又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聊了会天,眼看着已经十点了,乐悦起身,“叔叔,阿姨,已经10点了,我先回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