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至今想起，都觉得极为可怕的人——穆王世。

我便是同白羽如此说的。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竟已掐住了白羽纤细的脖。

我即刻松开了手，无比疼惜地搂住白羽还在尚自发抖的。

他在窒息中惊醒了，手脚挣扎起来，下意识扒住我勒住他脖的手，想要反抗，可睁开一双惺忪迷茫的睛，瞧见月光倒映下我的面孔，忽然不动了，努力从咙里支吾两个字。

他是我的白羽啊，说着希望我长命百岁，他会不离不弃的小白羽。我怎么会对他起了杀心呢？

想来我这一生，无须求得万人心诚拜服，但有一人在侧。灵识开窍的人，既得上天，上天自然也想早些带喜之人去陪伴他。固是哪日死了，有一人肯来替我收尸，我便没白活一遭。

我当是对他更为照拂，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百般的好，看得旁的礼官个个红，我却哪有心思理会那些人。

那灵童一家与世素无仇怨，我实在想不通是何原因，就此要杀人灭呢？

“小羽，你好……”

那白衣少年却不是白羽，而是一个我很久没有想起的人。

更何况，以他穆王世的份，又怎能保证习得后保我一世荣华，而不反手将我除之。

可不想，祭天大典前，世竟从七层塔上掉了下来，若不是我救了他，恐怕他早已丧命。即便如此，他也双残废，终日只能借着椅走动。

只是一夜，我冥思之际，却了个怪梦。

世也好白衣，少年时在皇城也是名的好剑法。因他份尊贵，我也从未亏待他，谁想这白玉般的少年，竟蛇蝎心。我料想他大约是觊觎我所修的心法，可他毕竟与我不肯过从亲近，我又怎能把如此要命的宝，于一个不肯与我相亲之人。

若是如此，此人无疑比毒蛇还毒。对自己，对旁人，都狠绝到可怖。

那些印记是如此妙，仿佛神明留下的某，从白羽那净白无暇的漂亮里散发来，令人无法抵抗它们的力。

“主……主……”

那孩还没说完便咽气了。他曾经是最崇拜我的，也得我心。常常坐在我上同我耳语呢喃，乖巧懂事，不想却死得如此不人不鬼。

即便我为主教，看到妙的事依然会心神漾一瞬，难以自持。心动的下一秒，我的手已经剥开了他那象征着纯洁的白衣，指腹一寸寸抚摸那绸缎般的肌肤，缓慢地沿

我不过是求得一个喜之人的陪伴，便像是犯了天大的罪过一般。神明，难就该是孤独终老，孑然一吗？

我更相信，那两条便是他自残的。

“他想杀的人……是您，主教大人。”

可我，毕竟不能怀疑份尊贵的穆王世。

那幻境之中，满目皆是血红。红衣人面惨然，似是质问的目光，陷火海。而他目光所及之，却是一位白衣少年，冷冷地瞧了他一。

那日世说他被另一位备选的灵童推下塔，那灵童满门被人抄斩，自己更是死得凄惨。

难……我低看向怀里那乖巧的小人儿，忽然冒来一个念。

那柔弱温和神之下的狠，是修习了再多秘术也掩盖不住的。

我曾经对他十分重，或许不及我对白羽这般疼，但昔年，我也曾想过选他我的灵童。

我抚摸着他白皙肤上，那些斑驳透红的手指印，俯轻吻着。

我只记得那灵童死之前同我说。

他不反抗的笨拙模样，像一闪电般的白光猛地将我拉回现实。

灵童说世要杀我，我虽震惊，却也有几分相信。

当初被穆王世柔若无害的蒙蔽，若不是搭去另一个小灵童的命，恐怕早已修为尽失，不在人间。

白羽应了，他说您会长命百岁，他又说定然不离不弃。

我自是更信他说的话，只因穆王世虽长得一副好，看着顺从温的很，神里却总带过一丝影。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为何又起这般不详的梦来？

“羽啊……我的小白羽……”

“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我只是看见……他……”

与其剑走偏锋，不如护着这个昏聩的国君。为主教当知：国数气运，不可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