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呆呆地说：“好看……”

他还有力，但是看宋清澄这个状态　，要是行继续的话，恐怕之后几天都下不了床，只能被抬去西苑了。

大概在沈灵上培养的坏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又或许这就是皇帝的本，总之宋清澄愈是羞耻，皇帝就愈发想要欺负他，欺负到他哭泣求饶为止。他非但没有半去卧室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位置，让宋清澄分开双，将私密的地方更加一览无余地暴在两个当值太监的面前。

“陛下！”宋清澄又羞又恼，急忙闭上了睛，好像自己不看旁人，就也不会被旁人看到似的。

虽说是投桃报李，但无论怎么用脉脉温情来包装，安置家人这件事，其实是他给宋清澄那张脸的赔偿。既然如此，就该让他们好好地团聚，否则赔偿也就打了折扣。皇帝也不知自己对宋清澄的兴趣能够维持多久，所以更想付清每一次的补偿，这样当他想要结束的时候，也不会到良心不安。

皇帝有些嫌弃地向后挪了挪，免得宋清澄将漏到他的上。

……还是算了。

看来只要时常有房事，这病是不大好得了的。

宋清澄听见这个回答，不由全发，不仅里艳红一片，就连肤也像是枝最成熟的果实，红得近乎透明了。

“陛下，请容婢去、去内间伺候您吧……”宋清澄把手放到皇帝的肩膀，似乎想要将人推开，但力更像是温柔的抚摸。他不敢扫皇帝的兴，只能小声地哀求，试图改变对方的想法，将地更换为更加私密的卧房，摆脱角落里那双睛的窥视。

“陛下恕罪……”宋清澄勉提起神，乖乖地挪到一个不碍事的位置，极难堪地试图用手指堵住下面的小，“婢这就去清洗……”

皇帝一个人面前，和在其他旁观者的面前，有本质上的不同。想到自己被皇帝不断贯穿的模样，全都落了另一个人的睛里，宋清澄就羞耻得想哭。

他再也不想与任何人，发展像和沈灵那样纠缠不清的关系了。

他想起最开始那次，让太医看宋清澄漏的病，太医说养好，节制房事即可。中午那回宋清澄没漏，他还以为这一阵好吃好喝，他这病养好了，没想到搞搞就原形毕，该怎么还是怎么，险些溅他一。

“前又松了。”皇帝完了就立刻变得挑剔，看着失魂落魄、滴滴答答的宋清澄，心里颇有些嫌弃他太不经搞。

皇帝说：“那你过来，给宋公公。”

皇帝靠在龙椅上叹了气。

皇帝想象了一下宋清澄躺在床板上，被人抬着见家人的画面。

皇帝轻笑一声，转过脸来面对两个当值的小太监，哑着嗓问：“你们瞧瞧，宋公公里是什么颜？”

……

怀锦不傻，他只会偷看，皇帝真要他看，他当然假装不敢看，这问题更不会回答。旁边同班的小太监却已经被吓呆了，皇帝说什么他就什么，竟然真的抬起了睛，傻傻地看了一会儿，又傻傻地回答：“红、红……”

皇帝扫了一书架，瞬间悉了宋清澄的心思。然而他并未答允，反而被这恳求勾起了恶劣的趣味。

皇帝在床笫之事上没什么顾忌，宋清澄也比一般人放得开，并且由于自卑微的地位，总是极力合，不敢对皇帝的奇思妙想有任何反驳。这一次比午后那回更加激烈，以至于到了最后，宋清澄几乎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神迷茫，地坐在皇帝上，后仍着男人那半不的东西，前又不受控制，淅淅沥沥地漏成了一线。

皇帝有一瞬间想不准许，但最终还是没有阻拦。

皇帝了宋清澄的，笑着问那小太监：“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