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澄被沈灵提醒，这才觉到脸上隐隐作痛。用袖往脸上一抹，便是满袖的血迹。

皇帝想了想，反正这诺言也没什么效力，答应了也没什么。这些年来，他的确一直都最喜沈灵。虽然偶尔也会想沾沾野，尝个新鲜，但基本都是随便打一发就算了，谈不上什么。再说了，如果幸了别人，沈灵闹起来，那也就不算乖了。

皇帝想清楚了，就说：“自然作数。”

沈灵得到这个答案，立刻了得意的笑容，“那陛下，我这就先把宋大公公送回前门，找一肩舆抬回去歇息。回来陛下再陪我玩会儿，今天晚上到我那里休息。”

于是沈灵就喝往南苑前门走。原本该和皇帝共乘一骑的宋清澄，就这么落到了和沈灵共乘一骑的地步。周围没了旁人，沈灵便也不再伪装，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又在宋清澄的两中间摸起来，还去拧他，“小婊，陛下可真是艳福不浅！你这个模样，比娘们儿还秀气。我要是陛下，我也搞你。”

皇帝原本以为事情要糟，宋清澄要凉，谁知沈灵说救人，居然就真的救人去了，把宋清澄几乎毫发无损地送到了他的面前。皇帝这回是真的惊呆了，不知沈灵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清澄的时候，沈灵突然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奋力喝扬鞭，如同离弦的箭矢一样飞了去。他一边策狂奔，还一边大叫：“陛下，您歇着！宋良说我这擅长疾行冲刺，我来！”

沈灵搂着宋清澄的腰，又问：“那陛下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然后沈灵就冲上去，把宋清澄捞了过来。

沈灵好心情地说：“猜猜看，没了这张脸，你的还值多少钱？”

宋清澄在沈灵的怀里，本来应该十分和，听到皇帝的回答，却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皇帝看前着意气风发的人，顿时觉得人怀里灰土脸的宋清澄暗淡无光。床笫上的和谐，终究只是一微末的好，在沈灵的魅力面前，似乎也不值一提。所以明知沈灵这样是演的装的，皇帝也十分喜，便也并不抵赖：“朕说过，只要你乖乖的，朕就一辈对你好，只你一个人。＂

宋清澄怕回嘴得罪沈灵，害得家人受苦，只忍着不说话。

沈灵跨在上，站在皇帝面前，笑嘻嘻地说：“陛下可还记得，从前答允了我什么？只要我乖乖的，陛下就怎么样……？”

沈灵又说：“宋清澄，你娘是婊，你也是婊，你就是个投错胎的男婊。你被男人，我也不着，但你挡了大爷的财路——今天就先送你张大脸吧，哈哈！”

皇帝当时极为担心沈灵上去会直接把宋清澄踩死，还加快速度和他竞争了一会儿。然而确如宋良所说，沈灵那匹十分擅长冲刺，短跑方面完全不逊于皇帝的极品良，而沈灵本人又技术过，因此很轻易地便击败了只是业余好者平的皇帝。

原来南苑的那一片区域，地上都是锋利的锯齿草。宋清澄即将落的时候，歪着在靠近地面的度飞驰，面颊被锯齿草锋利的边缘划伤，已然布满了又细又密的伤。此时用袖抹开了，一血珠便争先恐后地渗透来，甚是狰狞恐怖。

皇帝笑着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