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眯起睛，最后得了结论：陆芳对于宋清澄，恐怕确实没有多少情，只不过是嗅到了他的信号，伺机而动罢了。

“陛下，婢有一事想要上禀——”

皇帝坐在小院正屋的主座上，捧着宋清澄新沏的庐山云雾，向行礼告退的陆芳了。屋里于是就只剩下他与宋清澄两人。陆芳这条线搭上了，宋清澄也就已经发挥完了他最大的作用。之后有他从中调和，继续提供场地，传递消息，自然很好；没他也没关系。

宋清澄羞涩：“……婢喜陛下。”

皇帝即便阅人无数，这样的情况也是第一次见。由于生理和心理的问题，他的床伴们一向很难享受，从来不会像宋清澄这样，薄地红成一只大虾。皇帝好奇地把宋清澄翻过来，就看到那残肢的尖端，也滴了一晶莹的珠。

宋清澄当然并没准备什么节目。他唯一的打算就是向皇帝自首。只不过即便要自首，也要讲究一些策略。他的没那么铁，直地往皇帝的枪上撞，可不就是送死。宋清澄也想把皇帝哄开心了，让皇帝怜惜他。只可惜他并不清楚皇帝的喜好，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也就是穿上这件肚兜，再向皇帝禀告了。

宋清澄惊呼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被皇帝褪去了，压在了桌上。皇帝一掌便扇上了他的，“闭嘴。”

“婢不敢，陛下——！”

他不必再刻意给宋清澄优待了。

这样的认知把皇帝从某束缚中解放了来。除去了思想上的包袱，皇帝非但没有厌烦宋清澄，反而更加能够欣赏宋清澄的貌了。而宋清澄相较之前，也变得更加主动。陆芳一走，他就褪下了外袍。里穿着的，赫然是那件御赐的大红肚兜。

皇帝这一回是真的惊讶了，“朕这么对你，你居然喜？”

“……衣服都脱了，同朕说公事？”皇帝将茶盏放到一边，懒懒抬起睛，“戏朕？”

皇帝见宋清澄脱了衣服，已经很尊重地了起来。哪里能想到，宋清澄峰回路转，接下来居然要说正事。

想到这里，皇帝便觉得轻松了许多。

“清澄真乖。”皇帝很兴趣地一挑眉，等着观看宋清澄的表演。办公以后欣赏节目，想想就觉得滋滋。

宋清澄自然乖乖听话，皇帝却没停手。宋清澄的手很好，皇帝忍不住就多拍了几下。两只圆的玉丘，一时波浪翻涌。玉丘的主人宋清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个长得不，被皇帝压在桌上，一下居然踩不到地。两只小在空中蹬了好一会儿，才踮起脚尖，勉碰到地面。

宋清澄只觉得羞耻难耐，逐渐地整个都一片绯红了。

嫌——不。皇帝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陆芳真的这么在意避嫌，那天怎么会在大广众之下抱住宋清澄，又怎会自那以后，每天都往宋清澄的小院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