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澄却在纠结之前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陛下，婢的，并没给人碰过。”

皇帝很不在意地说：“床上的话，随便说说罢了，你不必认真。”

宋清澄跪在皇帝脚下，只能发几声呜咽。

皇帝也没想到宋清澄会如此卑微谄媚。他有过不少床伴，于方便的考量，基本都是微贱的小太监。这些人的小命都被他在手里，对他不可不谓恭敬。其中也有主动的，但像宋清澄这样上赶着挨的，皇帝还真是没有遇到过。

皇帝原本没有事后温存的习惯，他的床伴们大抵将此事当作折磨，也都喜他速战速决，得越快越好，甚至恨不能他一蹶不振。看到宋清澄这幅失落摸样，皇帝忽然就不忍心下床了。他把宋清澄抱在怀里，尽可能温柔地说：“好了。朕不是给你赏了厨么？让他多些喜吃的菜。等过两天找个晴朗的日，朕带你去西苑骑。”

为宋清澄同许多太监过。毕竟这事情在里也没什么稀奇的，宋清澄又长得好看。

上一次临幸是在诊椅上，宋清澄只褪下了，皇帝就觉得宋清澄虽然瘦，但也还好。这次全脱光了，皇帝即便下限很低，看到这样的躯，也觉得本不下去。

宋清澄也知自己吓到了皇帝，连忙穿上衣服挡住，十分懊恼地缩在了床脚，“陛下……”

皇帝隔着衣服抚摸着宋清澄的脑袋，一边指导他的动作，一边刻薄地说：“得这么差劲……光给人过后面，没过男人的东西？也是，这里除了朕，也没有真的男人——”

皇帝并不想要搞宋清澄，他对于宋清澄没那么喜。所以他想要清楚宋清澄真正的想法。如果宋清澄就是天生下贱，喜被男人搞，他自然是可以满足他的。但如果宋清澄心里并不愿意，只是刻意为了讨好，皇帝也不想再占便宜欺负他。他还需要宋清澄充当他和陆芳之间的吉祥，需要宋清澄心甘情愿，好好办事。

皇帝本来就喜刺激，被宋清澄这么一招呼，自然不会没有反应。他坐在椅里，享受着宋清澄生疏的侍奉，嘴上还不饶人，“不会，要不要朕请个嬷嬷教你？”

在杂役司的时候，宋清澄了许多低贱的事情，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想搞的话，大可以去搞别人。反正里最不缺的就是太监。

宋清澄想要辩解，但被皇帝住了脑袋，什么也说不来。

皇帝在宋清澄嘴里待了一次，又抱着人上了床。宋清澄实在很轻，皇帝抱着的时候都觉不可思议，想不通一个这么瘦弱的人，到底是如何在杂役司重活的。等他在床上把宋清澄放下，褪光了宋清澄的衣服，就看到少年前的肋骨，一地清晰可见。

“陛下，婢——”宋清澄也知这一，所以急于证明自己。他也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总之就是不想放弃同皇帝肌肤相亲的机会，更不想失去皇帝的关怀与。他觉自己笨嘴拙，说不什么漂亮话，脆一咬牙，爬到皇帝脚边，钻了皇帝的龙袍底下。

“……你这，多养养吧。”皇帝叹息一声，就此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