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忑极了，不知应当如何回应。他既不能欺君，又不愿得罪皇后，一时间也想不什么完的说辞。

在他惊慌之中，御案上堆积的奏折，忽然因为碰撞而倒塌。后隐藏着的闱秘事，也终于显来。宋清澄这才发现，皇帝的下，居然跪着一个青衣的太监。那太监鬓发散，纱冠也歪在上，上的衣服更是被人剥开了大半，遍布红痕的脖颈和大半个雪白的肩膀。他的双颊更染着绯，角眉梢都是一片艳丽的情，正伸着，十分卖力地皇帝的东西呢。

皇帝只觉得十分无语。

他原本还在享受，见宋清澄撞见他与韩贞吉的事情以后，居然七八糟，当场狂吐一通，立即也丧失了办事的兴致。

见宋清澄如此纠结，皇帝也无意为难他，很无所谓地笑了笑，“朕知，是赵素蓉告诉皇后的吧。”

宋清澄这个时候，还以为皇帝是在对自己说话。他脑里一片浆糊，不知自己有什么理由，要担心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他觉摸不着脑，皇帝却又自顾自地说了些更加奇怪的话，“朕知你和赵素蓉，都是永嘉元年从丽一同选送的；朕也知，你们二人情谊非凡，在里早已结为了对。”

皇帝却其实早就知内情，也默许了赵素蓉等人给皇后传递消息。毕竟情理上说，他们帝后二人，本就夫妻一，皇后作为他的妻，关心他的各情况理所应当。而且他与皇后，目前还没有皇，只有一个小公主。倘若他当真了任何问题，帝位由宗室旁支继承，皇后在礼法上都会丧失尊贵的地位，也会因此失去所有的权力。所以即便不谈情，仅仅谈论利益，目前的皇帝对于皇后，也可以给予完全的信任。

第一次见皇帝，宋清澄了一地。皇帝心里膈应，命人把书房从隔的屋，迁到了这间屋里。谁知等这件屋布置好了，宋清澄又第二次来拜见，这回是不了，却大开金，在这屋里吐了一地。

宋清澄其实屋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声，但他只以为是后的浴池里传来的，本没意识到，这屋里还有旁人。此时忽然见到御案下的韩贞吉，又是这样一副媚上承的模样，简直十分受惊。他烧病着，胃里本就难受，又了那些心，一时惊吓太过，只觉得脑胀，前一黑。

宋清澄受惊不已，以为自己发烧太过严重，已然产生了幻觉。

“宋清澄——”皇帝蹙起眉，将下的韩贞吉推到一边，“这事情对你而言，居然有这么恶心？”

等宋清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然“哇”地一声，吐了满满一地的黄汤。

“你既然跟了朕，以后就和她断了吧。”

宋清澄只能说：“……是。”

不是韩贞吉又是谁。

宋清澄一愣，左右张望却看不到人影。他以为自己现了幻听，却见皇帝看着面前的奏章，忽然说：“担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