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澄只到下一凉，惊得直叫陛下，双手把脚腕攥得通红。

宋清澄垂着睛，颤颤巍巍叫了一声“陛下”。

宋清澄憋住哭声，泪却得更多了。皇帝的手在他的脸上，像是抓握一件。宋清澄躺在椅上，只觉得皇帝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一手指也他的嘴里，像是要把他的脸碎，下也越撞越狠。宋清澄不敢反抗皇帝，又惊又怕，兼之后受了疼痛，下那残缺的官，便开始滴滴地漏。

宋清澄躺在椅上不敢动，但见皇帝从屏风旁的多宝格里取一只的海螺。海螺里填着白的膏脂，是十分昂贵的南海贡品鲸蜡。皇帝虽有节俭之名，此时却毫不吝啬，驾轻就熟地用指舀白乎乎的一大团，径直涂抹在宋清澄的后上。

皇帝这么想，看待宋清澄不免又轻贱了几分。想到沈灵这回受了杖刑，十天半月都不能伺候，便动了拿宋清澄的心思。

脚腕，在那椅上仰面躺着，正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在那阉割完全的位之后，正嵌着一只因刷洗而红的，像是一只桃儿似的嵌在中央。皇帝惊讶之余，立刻明白了太医为什么会在离开以前，说那样的一句话——这样的场景，教谁看了都要误会的。

“陛下饶命……”宋清澄忍不住哭叫起来。

皇帝原本召宋清澄来，没有打算对他什么。此时见到这般场景，心里便动了邪火，龙也逐渐立。在皇帝看来，宋清澄自作主张刷洗后，显然是为了邀承。皇帝早知太监之间不乏私之事，即便不能人，却也有角先生等助兴。宋清澄生得清秀貌，地位又卑贱异常，被其他太监番玩，也是情理中事。

皇帝看他角眉梢都被泪沁成红，一副妙目情、秋波脉脉的模样，还以为他在说话。他轻笑了一声，便捂住宋清澄的嘴：“乖，不要喊。”

宋清澄吓得呆了，尖叫一声，正是皇帝整到了他的内。他方才在浴池里刷洗得极为认真，是以皇帝来没有什么困难。既然没有困难，皇帝便理所当然以为他是被人用惯了的，动作也丝毫不怜惜，大开大合地便起来。

皇帝看他这媚羞涩的模样，倒与沈灵格外不同，更加觉得新鲜喜。他用手指在宋清澄里探了两下松，觉得能够勉容纳，便撩起衣袍，将龙整个儿送了去。

宋清澄脑里一团麻，一瞬间视野里只剩下藻井上的莲。他其实从没经历过这些，甚至不懂会发生什么。皇帝来以后，他只觉得整个都要被穿了，除了害怕还是害怕。皇帝一下一下把他往椅背上，磕得他后脑勺生疼。宋清澄甚至担心皇帝会烂他的，把他活活死在这里。

皇帝大抵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见他漏，得愈发兴起，恶狠狠地说：“要是溅到朕上一滴，你这个贱人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