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抛去，瞬间被漆黑的夜晚吞了个净。华礼稍微支起上半，凑近了过去瞧他，果不其然听到了沈季平稳均匀的呼声。华礼无奈的笑了笑。生钟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只是不知，梦里的华礼有没有给沈季一个肯定的答复了。

第二天一大早，华礼就一直跟在沈季后面问东问西的，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沈季总觉，婚后的华礼有时好似得了疯病一样，自己对他的滤镜也破碎的所剩无几了。

“好啊，”　华礼沉默半晌后，轻声回应着，“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对呀，”　华礼看他懵懵的样，笑着，“以前你们这天都会什么？”

再次睁就是华礼摇晃着叫他，沈季隐约间觉得华礼好像还化了妆似的，坐起来看窗外一片漆黑，只有月亮和一群光亮微弱的星星挂在天边。

“保密。”　华礼笑着，伸手把他睡的发的更了些，“晚上早些回来你就知了。”

自从华礼不再失眠后，夜晚的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我们这里好像不太注重这天的，”　沈季像刚听懂华礼的表达似的，“大家该嘛嘛，怎么了嘛。”

这件小曲沈季本来门后就抛之脑后了，结果才下午华礼就跑到活的地方来找自己，跟那承包的人商量早退一会儿，可以少给些工钱。那人知沈季这个媳妇不是善茬，左右年底天冷也不太忙了，索当好人放走了沈季。

“会的，”　沈季回忆了一下，“但爸爸不在了之后，我家大分时间都在看别人家放。”

他是很赞同“计划不如变化快”这句话的。那先且不说带沈季回老家这件事可不可行，他现在怀疑短时间内他们连白河镇都走不去。

“31号，”　沈季又学着华礼的音调重复了一遍，“今天吗？”

到了家华礼竟然促沈季去睡一觉，沈季不明所以为什么大下午的让自己睡觉，但还是照。可能是白天活太累了，在床上平躺着竟也很快就沉沉睡过去了，连晚饭的时间都一并错过了，也不知华礼是怎么跟妈妈解释的。

“对，跨年。”　华礼抬手在空中比划了弧线，“就是每年最后一天，31号。”

“哦。”　华礼了下，没有接下这个有些的话题，“那跨年呢？”

沈季张想要问华礼时间，没成想华礼直接用手指抵在了沈季嘴上。

“小季，你们这儿过年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吗，”　华礼看到沈季刚洗好了脸，顺手从自己手边递了条巾过去继续，“会放烟吗？”

当然，但他并不会因此讨厌华礼。只觉得这个人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愈发立起来了。

“跨年？”　沈季好像没有听懂似的，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华礼的话。

“跟我走，给你看个好东西。”

但华礼也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毕竟是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