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沈季答的快。

这下一时间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呆在笼里的蝴蝶。沈季脑混的想，不是我，华礼才是。

“小季，”　华礼抚着他的脸，将额抵着他的，“有哪里不舒服吗？”

落了一地一窗台，了一天的风总算是停下了。没了吵人的声响，华礼将被又往沈季那边匀了过去。

能连成某星图的几颗小痣。

吻一路向下，华礼觉自己像海的一条小鱼，用嘴细致的碰海葵每一沾满毒的手，而后再在对方不注意时，一骨碌钻海葵溜的里。

“嗯，”　沈季沉了一下，仰脸朝华礼笑得好甜，连睛都眯了起来，像一只被顺好了的猫咪，声音虽然轻轻的，但仍旧能辨别得其中藏不住的欣喜，“　终于跟你结婚了呀。”

又或许，他们两人都是那只甘愿伏在笼底的蝴蝶。一直以来他们都像是在照镜似的看着彼此，为对方的遭遇而悲伤，为对方的选择而担忧，却从未想过，两人的命运本就像在照镜。

“什么，”　华礼哭笑不得，手指在沈季圆圆的后脑勺上戳了两下，“跟哪儿学来的？”

不给沈季勤学好问的机会，华礼直接用力行为他解释，又重新吻了上去。

玻璃鱼缸破了一个，顺着小孔争前恐后地洒来，温的顺着手指和拥有细肌肤的隐秘地带一路下去，黏黏糊糊的。沈季整个人在华礼怀中蜷缩着，分明已是秋，两人却都能清晰知到对方额上密密的汗珠。

几乎将要在细的肌肤上绽开一朵朵。

夜晚，就像是白昼被人用黑布笼罩住，无光无声。一切的暧昧和望也都在此刻疯狂滋生蔓延。

“没。”　因为害羞，沈季的声音更小了，轻的仿佛新生猫的嘤咛，“我好开心。”

不知怎的这个笑容忽地戳到了华礼，他伸手又重新将沈季搂了怀里，几乎快要把他怀里。

房间安静的奇，以至于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无限的放大再放大，但在这层黑布下，人们看不清彼此，因而愈发放纵自己的胆量。

息与合的声音是夜晚的调和剂。

“为什么？”　华礼退开一距离，抬手将他额前被汗打的碎发拢过去。盯着他脑门上那个像桃心一样的人尖看。

“少看电视。”　华礼像教训小孩一样说了一句，顿了顿又柔声补充，“以后我陪着你，别去李伯那儿了。”

“那，今天是第一天吗？”　沈季趴在华礼的怀里，说话瓮声瓮气的。

这一次比上一次不同，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同。虽然都是同样的缓慢推和温柔，不让沈季现一丝的不适，但这次更细致，更多了些缠绵。用尖探索腔内每一的神经，恨不能将两个人的血都合为一。

“李伯家的电视......”　对待华礼，沈季是一贯诚实的有问必答，这会儿还不懂华礼的在哪儿，仍旧照答。

你我都可以是镜中人。

笼门开着，华礼这只漂亮折断了自己的翅膀。他不想飞走，那门本就不是为他逃离准备的。

“早些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