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一顿。
“我……贱狗可以当主人的肉便器!贱狗可以的,主人,贱狗可以当肉便器”喻温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已经被言蹊他们改造得变成了疼痛都可以激起欲望的变态,如果,如果再变成什么大胸产乳的怪物……他就真的不可能再当人了,不可能再回他的工作中了。
秦深看着那边语无伦次地说自己可以喝尿,可以当肉便器,会好好含着的什么的喻温,下身诚实地开始有反应,他解开拉链,掏出了半硬的阴茎,低沉地说“继续”。
言蹊根据喻温的话理解了一下肉便器这个词,看了眼那边性欲高涨的秦深,他记得,秦深和白子芥似乎也挺喜欢和喻温接吻的吧,那种玩法的话……言蹊自认为自己不会再直接接触喻温的口腔的,不过,现在也不用跟喻温做戏了,他本来就不会再和喻温接吻了,所以调教一下也未尝不可。
喻温也跟了他们三兄弟那么多年,自然听都出秦深现在的状态,犹豫着伸手揉上了自己的奶子,看见言蹊静静地站在一旁并没有没什么反应,放下了心,大力使劲揉搓着肿胀的胸和奶子说他也可以乳交,已经完全闭合的后穴里面痒得骚水打湿了地面,却完全不敢去碰,挺动着腰臀,烂熟肿胀的屁股徒劳地拍打着光滑的地面想缓解那种蚀骨的瘙痒,被禁锢的阴茎和酱紫的睾丸可怜兮兮地摆动着。
秦深脸色阴沉,完全看不出是在享受性事,手下动作加快,心里却愈加烦躁,因为操不到喻温,因为喻温在发骚,因为他有病。
言蹊平静地看着努力证明自己价值的喻温上下张合的殷红嘴唇和若隐若现的红舌,有点出神地想,大概,吻什么的还是有感情的成分在,毕竟本身是不会带来快感的行为,交换口水就更不会让人产生正面感受的吧?
“贱狗的逼很好用的,贱狗一定会好好含着主人的……的,尿的,贱狗发骚了,求求主人赏贱狗一根鸡巴吧,贱狗好痒啊,贱狗的鸡巴……”喻温不敢碰下面,只能不断地折腾着自己又痒又疼的奶子,肚子涨得快要炸了,动一下都痛得头皮发麻,他没有力气再动,后穴的瘙痒和阴茎的胀痛终于占据了理智,让他不顾一切地一手抓着被锁劳的阴茎无用地想摆脱桎梏,另外一只手三根手指捅进了层层叠叠的湿热后穴开始抽插。
秦深马眼开始流出前列腺液,阴茎也完全硬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那边越来越骚、哭得越来越厉害的喻温,恨不得把屏幕里的人拉出来套上自己的鸡巴。
言蹊回过神看着快把整个手都插进不满足那骚浪后穴的喻温,笑了笑,抬脚稍稍用力踩上了喻温鼓起的小腹,同时按下了遥控,解开了喻温束缚阴茎的笼子,听到了喻温破音的惨叫
“啊——”
秦深看着被解禁的鸡巴抖了抖,铃口翁张将阴茎棒顶出来半截,澄清的液体顺着阴茎棒流了出来,直到喻温两眼翻白地倒在地上抽搐,混合精液的液体仍然止不住地往地上淌。
秦深加快了手速,但仍然不够,这种程度不够他发泄出来的。
言蹊蹲下来拔那根阴茎棒,看着了混着几丝血迹和精液的清液从喻温尿道里面涌出,很快打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