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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性器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微微抬起头,难缠的情欲又再次袭来。
太讨厌了……不过今天是最后一天,得赶紧把正事办了……
苏合拍了拍自己的脸,赤着脚悄悄走出房间。
他之所以赶着在发情期结束前提前回家,就是为了借助发情期的特性好标记陆朝,母巢妈妈曾经说过,雌虫都是靠不住的,当年海誓山盟花前月下说此生唯一,现在区区一个病毒就让他们原形毕露,雄子们受苦时他们在喝酒享乐,雄子们夭折时他们在打拼事业……所以,不论任何时候都要将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哪怕是再忠诚、再乖顺的雌虫,也需要预防性地给他们提前拴好锁链。
深爱,往往也代表着不会放手,当知道苏合要离开的并不仅仅是主星时,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听话吗?
就算抛开上面那些不提,万一哪天平权病毒进化了,变得更难治愈更具传染性了,到时周围都是一群脑子坏掉的虫族,苏合要怎么才能保全自身?
标记,不仅是为了保护苏合自己,也同样可以保护雌虫不受病毒的侵扰。
做足了思想工作后,苏合站定在书房门外,陆朝现在就在里面办公,房间和走廊都静悄悄的,白色的灯光从门缝下渗出一些,白皙圆润的脚趾紧张地抓在铺满地毯的地面上,苏合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门。
虽然苏合并不想把陆朝和陆暮他们往坏处想,但他不能拿自己和母巢妈妈的安危去赌。
况且标记这种事,他们应该也是期待着的吧……
门被推开一个缝隙,苏合探了个小脑袋偷偷往里看,陆朝听到动静正朝这边望过来,看到苏合后他不由自主露出一个笑容,眉眼笑得温柔,“宝宝醒了啊,肚子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说着陆朝就要起身,苏合微微睁大眼,直接推开门脚步轻盈地小跑到他身旁,一手抓着座椅扶手,一手搭在陆朝肩膀上借力,踮着脚尖努力往上爬。
陆朝挑了下眉,重新坐回椅子上,两手扶着苏合的腰将他抱到腿上面朝自己坐着,“是做噩梦了吗?”
鬓角的碎发被撩至耳后,露出小巧可爱的耳垂,苏合目光游离地盯着陆朝的衬衣看,大脑空白一片。
这种事情要怎么开始……没经验啊……
苏合咬住下唇,一副为难又茫然的样子,他挪了挪屁股,曲起的双腿正分开跨坐在陆朝大腿上,膝盖跪在椅垫上被摩擦得有些难受。
话说这个姿势有点奇怪啊,姚云钦是不是用过这体位……
被压在椅子上骑乘的场景在脑中浮现,苏合忍不住脸上开始冒热气,下身的性器又精神了一些,硬梆梆地戳着陆朝的小腹。
和姚云钦做了那么多次之后苏合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面对发情期带来的情欲没有半点抵抗力,第一反应就是要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起来。
苏合将双手攀在陆朝脖子上借力,下意识就想摆动腰肢蹭一蹭性器,好在他的意识还没完全掉线,在身体动起来之前他突然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