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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脂肪更丰腴柔软,这些可爱的肌肤包裹着波鲁那雷夫的阴茎让他感受到和真刀实枪性交相仿的乐趣。
花京院的体脂率较低,此时却柔软得好像一个丰满的女人。他的双乳、臀部和大腿上凭空生出脂肪,侧躺着的身体曲线也是饱满圆滑的S。乔瑟夫的手指在花京院肛门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接连不断。
“里面也有水?”波鲁那雷夫瞪着眼睛问,他难以想象发生在花京院身上的变化。
“嗯。”乔瑟夫感觉到花京院的肠道紧绞他的手指,手指已经加到三根,花京院的肛门因为乔瑟夫手指的入侵被拉开承三角的形状,中间总是有空隙的,一些空气和肠内融化油脂似的分泌物在扩张间发出水闷响。
“你可别现在就射了,波鲁那雷夫。”乔瑟夫清楚一个男性短时间内的射精次数是有限的,像那种一夜七次郎更像传说。谁也不知道阿布德尔说的“要用精液填满花京院的身体”是什么意思,毕竟一次射精也就几毫升,要是真就是最糟糕的要把整个食道、肠道填满,哪怕是一百个男人也不够。
乔瑟夫心理很沉重,波鲁那雷夫其实也不轻松。
在场五人也就乔瑟夫和波鲁那雷夫有较为丰富的性爱经验,阿布德尔看起来就很禁欲,而承太郎与花京院又尚未成年。
现在,他们为了拯救花京院必须要在做出在任何法律健全的国家都会被谴责的行为。
虽然花京院并不清醒,他身体的本能却令他很会吮吸。
承太郎在花京院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挺,高潮与射精很快会来临。腹部、后腰和腿根肌肉跳跃着舞蹈着,承太郎长驱直入把自己的阴茎全部塞进花京院的嘴里——就连喉咙都放松得不可思议!根本没有被异物入侵的排斥反应,花京院的喉腔完全对承太郎打开,后者的龟头通过湿热弯滑的喉头塞进花京院的喉管。喉头软骨包裹着承太郎阴茎并绞紧的感觉很舒爽,承太郎在花京院身体里留下他的精液。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出来后,承太郎立即退出花京院的口腔。
花京院大张着嘴呼吸喘气,承太郎侧头看见在花京院身前有一道精液痕迹,显然花京院也射精来了。
乔瑟夫已经进入了花京院的身体,他粗壮发黑的阴茎在花京院的雪臀间进进出出,囊袋拍打在花京院的臀肉上发出啪塔声响。波鲁那雷夫帮忙抬起花京院朝上的一条腿,他半蹲在床上,阴茎在花京院腿窝里滑动,显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就在承太郎移开视线要帮阿布德尔撑开花京院的口腔时,乔瑟夫从花京院身体里抽出阴茎,射精完毕的阴茎垂在他两腿之间。波鲁那雷夫和乔瑟夫交换了位子。
花京院的嘴唇摸上去柔软的不可思议,承太郎才把拇指卡在花京院的嘴角,花京院艳红的舌头就伸了出来。花京院的双眼仍然紧闭,身体确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阿布德尔的阴茎在花京院唇舌的迎接下顺当地滑了进去。为了防止窒息,两个人操干花京院口腔的时候都让后者侧躺着进行。
石楠花在房间里盛开,精液的味道愈发浓郁。
花京院的身体被波鲁那雷夫顶得在床面滑动。波鲁那雷夫将花京院的一条腿拉高架在手臂臂弯出,法国人的性爱风格火热充满激情,他,每一次进入都齐根没入,下身同花京院大腿根和阴部撞击在一起。当波鲁那雷夫完全渗入花京院身体的时候,花京院会被顶得把阿布德尔的阴茎吞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