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低沉默片刻，问：“我们之前有过集吗？”

“你会受到惩罚，取决于我的心情。当然，我前面说的那个条件，取决于你接下来的决定，和你未来的行动无关，我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第二次。”

“很好，那，爬过来，吻我的鞋。”林越泽平静地命令。

星际时间戳是一项数据库记录技术，一旦记录在上，不可以更改，不可以删除。解除私密状态后，全星际都可以登上数据库查询到公开在案的信息。

“我们的对话已经被记录在星际时间戳里，目前是私密状态，你和我都有公开它的权限。”

周凛明白过来，没有再不识趣地问下去。他又思考一阵，说：“我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也没当过隶或者……狗之类的角，如果我不让你满意，又或者你厌烦了这个局面，会有什么后果呢？”

林越泽端详他一。周凛从到尾都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除了嘴是失去血的淡外。

“当然，这不是什么调教游戏，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剥夺。你不再拥有任何的权利，帝国的任何一位公民或者隶的地位都会比你，你接下来人生的全内容就只有扒开给所有想使用你的人上。”林越泽不不慢地说，睛透的光冷淡平静。

林越泽有些诧异地挑眉。他设想过周凛的很多反应，但是却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接受现实，并且在和自己商讨这份不平等协定的细枝末节。

“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这样我会对你行洗脑理。而代价是，你的母星……”林越泽似乎忘记那颗小行星的名字，又低看了一平板，“华宁星，会被改造成作为新型等离武试验场，并且，华宁星上的原住民会全移民，行新星系的开发工作。”

“谢谢，”周凛客气地回应，“那怎么确保您不会违约呢？”

这就很好选择了。

林越泽放松，倚在椅背，将左搭在右上，看他：“你只有第三条路，当我的狗。”

自己已经是政治斗争的弃，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投降会来得这么快……就像自己这十几年的战斗都是笑话一样。

“死，还是当隶？”周凛反倒轻松下来，询问自己的结局。

“嗯？”周凛一愣。他抬眸看向林越泽，那人脸上笑意不褪，既不像羞辱，也不像嘲讽，只是在客观陈述第三可能。

周凛其实没思考太久。同他的家乡比起来，他的命并不很值钱。况且，有林越泽先前的承诺在，也就是说不论他成什么样，都不会影响太多了。

这很好。林越泽想。一打碎重塑的过程更加有趣。

“你在开什么玩笑。”周凛慢慢皱眉。

“我同意。”

林越泽平静反问：“战场上的集，还有什么呢？”

这么庞大刻意的仇恨，让他无法不忽略。但是周凛却对这人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