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周凛认真回答，“将军什么时候办呢？”

周凛顺从地弯下腰，双手反背后，等着年轻的少将给自己量完制衣的尺寸后，重又跪了下来。

“……你就那么贱？殿下都说了给你权限了，你就那么想当条狗？”顾铭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说完后一耳光扇过去。

他回忆起士兵对他说的话。这条狗经常被关厕所，后和嘴里盛满，或者绑在旁给值的守卫，他的里被过各人和动的，连最低贱的狗都能随便用他。

凛？”

他走到办公桌旁坐下，军人的直觉让他对林越泽的决定十分不理解，他边打开光脑边碎碎念：“你到底对殿下使了什么药，我跟你说，将军信任你，我也会让人一直看着你……”

“你弯腰，让我测测肩宽。”顾铭不耐烦地“啧”一句。

周凛着站在他面前，顾铭才发现这条狗比自己了一个，长。而前两团和脖上垂下的链却与这副结实的材极为不搭。

顾铭相信周凛的能力，哪怕逃脱不了，寻死还不容易吗？

周凛被打得重重偏过，侧脸起。他闭笑了：“狗穿了衣服不也是狗吗？将军放心，母狗会记得自己是谁的。至于将军之前担心的事……主人早就解决了。”

他实在不能理解周凛，作为敌人，周凛一直是顾铭军校时最敬重的将领之一。而战死沙场，怎么也比活成这样好得千倍万倍吧。

顾铭叹了气，从储柜里摸了个手用的测量仪，命令他起。

“应该过两天，好了我会拿给殿下。”顾铭将数据上传系统后，招呼他过来。

顾铭迅速别过视线。

“但是数据量太大了，主人一般不会看，如果没有大事的话，一般会被定期清理。”周凛笑得人畜无害。

“……你说话能不能不大气？”

“……”顾铭想到自己刚刚的坏话被摄政王听到，一下噤若寒蝉，他环顾四周后恶狠狠地瞪了周凛一，对方无辜地耸耸肩：“还有摄像，安在视网里。”

顾铭气了又气，又拿他没办法，松开脚。周凛在他边跪好，问：“将军今天要用母狗吗？”

周凛爬到他椅边，却被顾铭一下踩着后脑勺压在地上。他愣了几秒，放弃挣扎，任凭侧脸被压得变形。

“我记忆芯片没坏！”顾铭对周凛的滤镜也彻底没了，“制衣的机不在我房间，你急什么！”

顾铭有被监工的觉。

周凛不理他了，跪直脱衣服，把顾铭看得一愣一愣后，他好心地提醒这个脑看起来不太好的少将一句：“主人的命令有两分，第二分是衣服。”

那么个明亮的人，为什么……会甘愿变成这样，受自己的欺辱？

周凛对准摄像录虹和面特征后，慢条斯理回答：“母狗上装了微型监听和定位，终端直接连在主人的光脑里。”

周凛知这人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乖顺相信他，索不装了：“一般而言，放狠话的都活不到最后，我劝您，还是不要那么容易把自己想法告诉别人的好。”

周凛眨眨，：“那不需要量尺寸吗？我有不太了解这个程。”

娃娃脸少将一改他之前无措稚的形象，冷冰冰的声音压低：“我不你是谁，有什么心思，你敢惹事伤人，哪怕是殿下的意思，我也会把你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