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泽弯下腰，拇指和指起他的下颌同他对视。

而他可是从来没输过。除了被背叛的最后一次。

周凛抬起，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是前者，一起爬来的，应该还会有那个很喜你的孩。”林越泽冲他人畜无害地笑起来，“毕竟他还问我要你作伴，总得让他如愿。”

周凛明白了什么。

绿的眸仁危险地近，从里面倒映周凛愕然的脸。

“还有两周，巡航舰就要在你守着的那颗星球着陆了，你是想像之前说的，被我牵着链去看给那个把你抛弃的老爹和背叛你的政界英们，一个一个求他们上你；还是想让我利用你，把这堆陈化又腐朽的家伙通通吃掉，让这些破事不再发生在这片宇宙里？”

他当然清楚那次事件，率领小队不伤一人毁灭一艘新型军舰，是他制服前的第一枚一等功勋章。而他的每一记功勋，都建立在敌方无数平民和军人的尸上。

周凛压低额，将嘴轻轻碰主人赤的足尖。

“乖狗。”林越泽松手凑近他的额，在上面贴了一个吻，“合作愉快。”

杀戮无罪，战场上所有人都清楚。何况是他这还没成年就被卖军队里，开始练习狙击和近战的人形兵。

那是一段第一人称的录影，应该是某个新兵的回忆。集合训练巡航，有严厉的长官和大咧咧的同期；而后巡航舰事故，回忆的主人坐上搜救艇回王都，回望大的巡航舰解爆炸，光芒在夜空久久不散。

他闭，慢慢笑了：“我是您的狗，当然要被您利用。”

“你自己的罪怎么也偿还不清了，那你说，我要不要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呢？”

林越泽终于手，在他发的脸颊上慢条斯理地净指的唾，打来全息投影屏开始给他播放一段录影。

修长的手指上遍布厚茧，此时正自己的，抠着的。的生理呕让他尾不自觉泪，周凛努力抑制自己不发难听的呕声，脸颊已经染上绯红。

在没落贵族的家里，从最低等的下士开始奔赴战场，而后抓住帝国政变的机会一举夺权。

他当然罪孽重，但是所有囿于思考自己罪孽的人，在战场上都活不长。

周凛沉默地看完后，慢慢将压低：“主人要惩罚母狗了吗？”

林越泽疲倦地嗤笑：“这几年罚得你还不够吗？还有什么是你没会过的？”

周凛沉默地看着他的主人，金发在他脸前飘过，淡淡的香味蹭他的鼻尖。

但是周凛不想辩解，失去战友的痛苦他会过千遍万遍，每一次都同样撕心裂肺。他不能劝自己想开，同样也不能劝林越泽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