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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臀肉轻轻揉捏按压起来,直到把臀尖搓出一层薄红,整个臀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精油光泽。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之后,陆微宁的臀缝处被抵上了一根硕大的性器。
“唔……”
泽维尔动作一顿,迟疑着看向发出呓语的陆微宁,直到确认青年依旧陷在无意识的沉睡中,这才继续掌控着力道,扶着自己饱胀的阴茎在被精油润得湿滑的柔软股缝间磨蹭起来。
“宁宁……”棕发的男子喃喃低语着,声音里饱含着深情,又不知怎的却能听出些委屈和依赖,可他实际上却做着最卑劣威胁的行为,几乎不带一丝犹豫。
陆微宁梦到了穿着一身病号服的泽维尔,对方面色憔悴,全然不似现在这般强健而富有活力。体量能抵上两个自己的棕发青年压在自己身上,身下的阳具甚至还在自己体内急速抽插,他像是恳求一般不断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明明没有流眼泪,陆微宁却觉得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睛充斥着悲哀。陆微宁觉得自己的心被揪成胡乱的一团,撕心裂肺的痛意袭来。
“宁宁……对不起……宁宁、宁宁……”
恍惚间陆微宁觉得泽维尔的声音近在耳畔,真实到不像是在梦里。他试探着睁开眼睛,看到了梦中人在自己上方,赤着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嘴巴不停开合着,确实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哦,现在不是梦,泽维尔还顶着一双兽耳,还在给自己按摩——不,不对。陆微宁猛地反应过来,泽维尔沾满精油的双手确实在自己身上按揉着,只是此刻却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就连手法都极具情色的意味,几乎每画一个圈儿都令他不由得战栗。他不知什么时候被翻了个面,此刻竟是仰卧在床上,整个人都被泽维尔自上方笼罩了起来!
“泽维尔你……”质问的话语到了嘴边被生生截断,陆微宁看着泽维尔张嘴吐出一句话,紧接着一根坚硬的性器便挤进了自己的体内。
“对不起,宁宁。”
他听到对方这样说,几乎和梦里的台词一模一样。
心脏跳动的声音如擂鼓一般,陆微宁觉得心胀得发酸。
我没有怪你,他在心中默默回应着。左胸口上的犬型图腾不知怎的烫得他整个人都像着了火一样。
“对不起,泽维尔,”他向他的雄性张开双臂,“我不应该忘记你。”
陆微宁眼睁睁地看着泽维尔双眼睁到巨大,一脸不敢相信,很快,他脸上又绽放出一个巨大的灿烂笑容,然后往下一扑,紧紧地将自己最珍爱的恋人箍进了自己怀里。
他在不安。
陆微宁几乎不用反应便捕捉到了泽维尔的情绪,他像安抚宠物一样,抚摸拍打着泽维尔宽厚的肩背:“没事了,我都想起来了,没事了。”
泽维尔就维持着环抱陆微宁的姿势,抱了很久,久到陆微宁不太自然地打破了这份沉默:“还要做吗,如果不做的话就……”
就拔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