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果然什么都没有，许泽扬轻轻掰开季旭的下颌，向人中了一颗药。

些许震惊过后，季旭的神恢复了平静，他咬住下，默不作声地垂着脑袋。

次日黎明前夕，天边刚刚泛白。

。”

“明天……要早醒来……离开这里……”

他的双也微沉，季旭沉溺于混的思绪之中，轻轻呼着属于着另一个人的气息，慢慢靠着后的人睡着了。

季旭在他怀里睡得很香，蝶翼般的睫乖顺地覆盖着睑，略显稚的脸庞一动不动，完全不像是和他对峙时的那狠绝的模样。

如清晨准备开始捕猎的豹一般锐，许泽扬是被浑酸麻的疼痛唤醒的，漆黑的眸警惕地眨了眨，恢复了神采。

“对敌人的怜悯就是你最大的愚蠢。季旭，这份代价，这次我会让你好好品尝一番。”

“还有刚刚，你一说要放过我，就立来了想要杀你我灭的人。”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人。”

“就算没有任务我也会来杀你……说到底，你那样残忍地伤过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现在我很累，需要休息恢复。我就再给你一夜的时间，你最好在这段时间内杀了我。”

“所有人都不是正义。这半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你的消息，却怎么也找不到你，只有一些信息传递来。你所在的那个训练队，也只是调查局想要一个杀人机，利用了你对我的仇恨和忠诚而已。”

低去看，许泽扬微微震惊了一瞬，便满意地勾起角，他发现自己的肩上还靠着一个沉甸甸茸茸的脑袋。

季旭不自在地靠在许泽扬的怀里，他想要本能地挣扎，然而对方连绵不绝的轻吻却像甘的毒药，让他在舒适中逐渐放松了对这个男人的警惕。

“不光是你，我们都是狩猎者的棋……可惜陷迷局之中，任何人都无法察觉。”

他觉到自己休息得很不错，上的伤在药效和包扎的作用下已经尽数愈合，即使还在隐隐作痛，但这是他活着的证明。

“如果明天黎明我还能活着醒来……”许泽扬靠在季旭的肩膀，双臂环抱住怀里的人，双　惬意地缓缓闭上：

“但是没能完成任务……失败了……我又能够……去哪……呢……”

季旭想要扳开许泽扬的手臂，然而在这寒冷的夜晚，他又有些舍不得这样现成的人型炉。

“经过那件事，我虽然因此得利，却成为了调查局的中钉……想必，你的任务是来杀我的吧。”许泽扬叹了一气：“我后悔自己没能早一察觉这是场局，当平衡被打破，我被推到了不得不战斗的状况。”

“季旭，死的就是你。”

“我当然没指望你会原谅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季旭。第一次有人能把我伤成这样，还让我为他挡枪，”许泽扬咬了一下季旭的耳垂，凑在他耳边低声说：

“许泽扬，你以为我不敢吗？！”季旭恼羞成怒地回过去，却发现对方已经趴在了他的肩膀上静静酣睡，耳侧传来了温而平稳的鼻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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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只有理智在不断提醒着他，他们只是为了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