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無所謂。」梓嬅撇撇嘴，彷若對那些外之真的毫不在意，神懇求地望著梓康：「皇叔，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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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打算下床跪地，梓康連忙將她扶住，看她羸弱的軀，他氣。

「嗚嗚……村裡的孩都說阿和是沒爹的孩……」

番外#聚散(下)

五年後，寧城郊外。

阿和噘著嘴，小臉被娘親著，語調不清的回：「滔、討……去……」

「郡主的體狀況向來你最清楚，爾後，就跟著她吧。」

梓康伸手輕柔她額上的紅印，嘆息：「皇兄泉下有知，絕對會怪罪我的。不過我明白妳早就不願待在皇宮裡，妳這一走，皇叔不能再護著妳，自個兒好好保重。」

聞言梓嬅雙肩輕顫，彎下捧起自家兒，嚴聲：「以後再被欺負時，我是怎麼同你說的？」

南在一個月前舉兵強奪皇位，已經被斬首於城門。梓嬅聽到消息也只是眨了眨，心底沒有半絲難過。畢竟，梓南先前也是想取她命的人。

帝王家的無情，她自幼看得太多，也乏了。

「王太醫。」

梓嬅不語，依她現下的體狀況，的確難撐到這孩來到這世上。

為了這個還沒來到世上的生命，她定要好好活下去！

「可這麼一來，妳就再也不是郡主，永生無法回到皇宮，封地也得全數歸皇家，妳……」

紫湖畔旁坐落了一間矮房，簡樸卻十分雅致。在紅遍開的圍繞下，屋內走了名長髮綰起的絕婦人。

由遠而近的呼喚，梓嬅抬朝來人的方向望去，晶亮的眸微微彎起。

「又被人欺負了？」

「把本宮廢為庶女，從此皇權與我無關，這麼皇叔你也不必再為難。」

「孩，我會好好保護你的……」當她以為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她和秦汸元的孩，成了她生存下去的動力。

一個撲抱，只到她大的孩童拽著她的裙擺，上的衣衫濕透，哭得淒厲，把鼻涕淚都蹭到娘親的衣裙上。

梓嬅挑起一邊的眉，「很好，可有討回去了？」

「你乖，去裡頭換件衣服，娘待會帶你去討個公。」村裡的孩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怒火讓梓嬅的雙眸燃得發

「沒有御醫隨侍，妳還沒生下孩，肺病就會先害死妳。」

「我踹了王牧的肚一腳，結果他和其他人就把我扔到湖裡。」阿和泣得大聲，聽在梓嬅耳裡心頭一盪。還好兒暗，否則這後果……

「皇叔，謝謝你！」梓嬅抹去頰上的淚，在床禢上向梓康重重磕三個響頭。

聽到梓康的低喚，縮在一旁的御醫連忙矮上前。

梓嬅用力地頷首，梓康願意放她離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王太醫聞言心底登時愁苦不已，跟著被降成庶女的梓嬅過日哪比得上在宮內啊？可對方是即將承襲皇位的未來皇帝，為了他的這條老命，也只能頷首應下。

最後跟著她宮的只有貼宮娥和王太醫兩人，在離開宮裡的那夜，馬車裡的梓嬅輕撫著自己的肚，眸底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