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伸手去抚自梦中便已的下，动抚摸，一边控制不住地想自己的师尊。

只是还未等他走近，那动腰的人却转过来，熟悉的面庞便映其琛帘。

那是他自己。

匀称白皙的膛上满是薄汗，甚至一滴一滴地顺着肌理落，前的茱萸不知为何也直地立起，粉红的上沾了些小汗珠。

其琛这回没有妥协，他势地单手握住玉瓒的双腕，狠心压在对方，令他无法推阻，便迅速地扯开了玉瓒的里衣，被汗打的上。

玉瓒应诺，又伸手帮其琛理了理衣衫，他去洗漱打理。

他从玉瓒的脖颈开始拭，力莫名有些重，然后下至小腹，糙的指节划过尖，肌肤相的觉令玉瓒发颤，无人抚的下竟直接了来。

“是，”其琛乖乖，“师尊今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来后，玉瓒的神智慢慢回笼，着渴求的双眸也有了些清明，他受着徒弟为自己的觉，片刻后，抬手握住其琛的手，推拒开：“我好多了，你去罢。”

那声“不要”，像是情人于床榻之间助兴的言语，下人被得受不住了，方声音柔媚地哀求一声，求他轻些，求他怜惜。

角便被人压住手。

他张着薄，上的男将手指他的嘴里，肆意搅，不住的津从玉瓒角。他眉睫轻颤，角垂泪，被狠狠压住，也被咬得不成样，脯甚至了起来，白皙的躯上零星布着牙印。他绷着双，脚趾地蜷缩着，似乎被得很。

他那清冷孤的师尊正不着一缕地被人压在下，修长笔直的双被人抬起，架在肩上。他微仰起颅，墨长发柔顺地垂坠，发尾铺在床榻之上，随着上人的不住晃动。

“你先去洗漱罢。”玉瓒抬瞧他姿容凌，不由说。

“好，那我同师尊一起去。”

这样的念在其琛脑海里一闪而过，却也令他大惭愧……他这畜生，竟对着师尊肖想这般龌龊之事。

他很快了来。

玉瓒衣襟严实整洁地站在门，眉目冷淡，素白的衣裳一丝褶皱也无，环佩系腰，自有一番谪仙之姿。

其琛结动，将目光从那立的尖上移开，转将盆中的巾拧，叠了叠，便覆在玉瓒上，刚好盖住了耸立的尖。

是师尊的味。

“师尊。”

·

走外间，便见得满地凌的衣，檀木桌上有奇怪的白浊，内间更是传来压抑诱人的声。

朦胧迷蒙的空间里，其琛提步了玉瓒的房间。

其琛有莫名的失落，缓了缓心神，才抬往窗外瞧，天竟已大亮，晨曦只余下三分绯。

他把手伸向玉瓒的里衣，玉瓒此时神智也有些不清，却还是抬起无力的手放在其琛手背上，似在阻止。

玉瓒清冷淡漠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其琛一个激灵，从绮丽的幻梦中清醒，着急忙慌地把手上的净，迅速地起了穿好衣，打开了房门。

玉瓒：“峯州城有邪灵作祟，当地门派请我前去襄助。”

盈眶的场景却令他此生难忘。

看着满手的浊，他心中的负疚越来越重，正暗自懊恼着，冷不防门被人敲响。

玉瓒转离去，空中却还弥漫着淡淡的清香，似初雪般清新。

“其琛，你怎地还未起？”

他被大的震惊与冲击吓醒。

幸亏有被遮盖。

睁开，其琛躺在床上大着气，脑海里却不住回想梦里的情景。

其琛回过神来，五脏六腑似乎都被冲击到，腔里莫名的愤怒与暴躁驱使着他走上前去，要攻击那凌辱自己师尊之人。

倘若能把手指他的嘴里，搅一搅他的，吻他的，再把下的事那幽之地……

其琛立便有了反应。

原来只是个梦。

他藏住下的反应，知玉瓒是让他不要掀开被，便乖乖听话没有妄动。他看着双迷蒙的师尊，想他定是浑得难受，汗多了，也容易凉了，便匆忙打了盆要过来给玉瓒。

玉瓒睁开，尾的红便显无遗，他用一其琛从未听过的声音：“……不要。”

“嗯……”玉瓒不由自主地声，被气熏蒸，带来一丝愉悦，还未等他仔细品味这觉，其琛便执起巾，开始拭起玉瓒的。

他好奇地走了去。

那修长的双，白皙泛红的肌肤，沉迷堕落的表情，墨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