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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是苦了希斯特利亚,装满奶汁的乳房被大力抽打,乳孔又被堵住,禁止乳汁喷出来,他难以自制的扭动着腰,试图用手把触手拔出来。
“不长记性?不会这么笨吧?”玛洛看希斯特利亚刚刚被打得直翻白眼还没多久就又一次尝试反抗他的触手,没有多余动作,自有几条触手按他心意,轮番上阵,对着那个被扒开花瓣、露出花蕊的蔷薇刮起狂风暴雨,摧残得蔷薇的颜色越来越红,娇艳欲滴,露水从花蕊底下滴落到触手上,得到水源的触手更加起劲,下手的力度也大了不少。希斯特利亚被送上接二连三的情欲的浪潮以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口水被粗大的性器挤出口腔,流到下巴,被触手帮忙擦去。
希斯特利亚在一阵不得章法的鞭打之后终于领悟了玛洛的意思,不得不违背自己的生理反应,不再试图挣扎,但是胸脯的痛苦没有丝毫缓解,
——直到玛洛看见希斯特利亚的乳汁连带着断掉的触手一起冲乳孔,才停下打奶子的手,触手们蜂拥而上,抢夺着新鲜的奶汁,贪婪的触手甚至探进乳孔汲取奶汁,不断的扩大着希斯特利亚的乳孔。
希斯特利亚经历了多次高潮,已经疲惫不堪了,但是玛洛在这次的性(刑)事开始之前便已强制命令他不许晕厥,故而他只能清醒着被抛进色欲的海洋,被海浪冲刷身体,找不到上岸的机会。
前面的小吃让玛洛大概知道了希斯特利亚的情况,于是他加大了正餐的食用量。
最细小的触手一马当先,一根一头钻进希斯特利亚的马眼里,不断深入探索,最终在触及膀胱壁后停下;另一根走进了希斯特利亚的输精管,一直到捅进希斯特利亚的睾丸才停下。这两根触手稍稍变大了一点,立刻,希斯特利亚被这脆弱的地方传来的尖锐的痛苦压制住了先前的快乐,脑子终于清楚了一点。还没等他清醒多久,玛洛又一次故技重施,这次输入的是他的精液。被倒灌精液的感受和性欲几经搏斗,最终胜出一筹,希斯特利亚痛得情难自禁,在玛洛反应过来之前,恶狠狠地咬住了嘴里的性器,避免自己又一次挣扎。
玛洛给他这么一咬,痛得直接对着背景房间展开了几轮攻击,被咬的性器萎靡的收回重重触手之后,触手们一阵翻转,最终吐出来一个奇异的、粗大的并且长度感人的性器,上面布满倒刺,像极了一条老虎的舌头,却又没那么容易伤着人。
希斯特利亚几乎就要无师自通的开口求饶,玛洛用更多的触手堵住了他的嘴,这根异于常人的性器对准希斯特利亚湿热的甬道,小触手替它撑开入口,直直闯入了希斯特利亚的子宫口。
玛洛也是第一次看见魔偶的灵魂,不知道魔偶的灵魂的子宫口根本不加阻拦就热切的亲吻住那狰狞的性器并且迟迟不肯松口是否正常,但是他着实被希斯特利亚的表现讨好到了,闲散着的触手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些,软绵绵、懒洋洋的探向希斯特利亚的屁穴,精准揪住前列腺的区域,模拟性器的样子顶撞着那片被圈起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