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楚大佬，他抬细看了门那人半天，才觉到与四年前病房门长跪男孩的一丝熟悉。

“楚大佬想的倒是。”

“大佬？”

听到‘狗’这个形容词，对，对于白鸠来说是形容词，并不是个名词，但明显看着少年的表情，那肯定跟自己理解的那个‘狗’是不一样的，人家那叫活生生的狗。

然后这个称呼也是生生地吓到了周叙白，近几日天天听着小助理的‘大佬论’，不知不觉地竟然被同化了。本来浑的杀气，被这个脱而的羞耻称谓一带，满满的都是中二少年的即视，一气势都没有。

白鸠都能联想到今天楚憎能这个，明天店里就能送上一群狗，金，二哈，阿拉斯加......首选狗界三大傻，他都忍不住提醒下。

想你个大爷。

惊奇的是白鸠，作为早几年就跟着楚憎左右的‘老人’，听过别人低声下气喊着楚哥，见过别人狼狈不堪求着老大，也多的是虚伪奉承的楚老板，楚兄弟......可大佬这个称呼确是第一次听到，当即他脑袋里呈现的就是一白发苍苍，满脸褶皱躺在摇椅上的老模样。

“把你的钱带走吧，还是那句话，我不需要什么回报。”他没有用报答这两个字，单单回报只是在表达作为一个商人，四年前的随手关怀只是他的一投资，但是现在投资的人不想要求回报。

“我给的起！”

“不，你需要的。”少年没有了居位，稳坐办公室的那份沉着，低着很艰难的开回答：“你说的你缺条诚心如意的狗。”

“如果非要报答我什么，便过来跪在我的脚下再为我排忧解难吧。”带着独属于楚憎的一傲气，那句句都是臣服的气息。

那是什么？本着不懂就问的心态，周叙白走近趴在白鸠的手机屏幕前，下一秒满脸爆红，不知先是把自己离家走的脾气找回来还是先骂上他一句不知羞耻。

这样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样刺激着周叙白的脑神经，刚才的调笑，自己的失策，一直以来把自己当作大人的某位富二代不满了。他认定了当年给予他的帮助，也想付他的恩，少年偏执地觉得对于那个人生中光一样的存在，哪怕只有一秒，也值得他付回报，也必须接受他的报答。

“大佬！”

等他走到门正好听到某人满满王八之气的豪言壮语，反驳的话未经大脑就被他扔了去，等他反应过来看到的就是两脸懵的人以及满都是求救的小助理。

放任白鸠给人科普的楚憎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笑了声，他这一笑让本就尴尬的人更是恼火了。

就看了那么一，他就尴尬的四肢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这两声分别来自那两满脸懵的人，只不过一个满满的是诧异，一个满满的是惊奇。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爷的生活不缺钱，不缺势，唯独缺条诚心如意的狗。”

周叙白忍不住在心里大骂，明明在调笑自己，偏偏还装一副正经的样，他不断地提醒自己，还人情重要，还人情重要！生怕自己一个人不住就过去揍他一拳。

“好了，好了。”楚憎开想结束这场闹剧，只是小孩玩笑般的回报自己总不能陪他玩闹吧，旁边站着一动不动的白鸠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想看大佬的八卦’这几个大字了。

诧异的是楚憎，他扪心自问，就算自己活的最荒唐的那两年也只不过是青期的年少轻狂，被一群沉迷古惑仔的半大小围着喊叫老大。他是真的不知自己是怎么跟那些听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个个最为装的大佬扯上关系的。

周叙白坐在办公室里一丁理文件的心情都没有，生怕被那个单蠢的助理给事情办砸，又或许心里恶意地想看看拒绝自己两次的男人收到那份大礼是个什么表情，一向规矩的周经理毫无心理负担的翘了下午的班。

“那个，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狗。”

也许是那句颇为有趣的称呼，也许是，那年彼此难堪的牵扯，难得的楚憎没有生气，反而一改刚才的烦躁，看着门呆愣懊悔的那人，底有着自己也没发觉的笑意，“为楚大佬，总是得多想想嘛。”

那个他神神秘秘打开的手机图片上，男人束缚着四肢跪伏在地毯上，脖颈上着一指宽的项圈被人拽起，上装饰着平日他见都没有见过的小玩意，还有顺着光的背脊往下看，隐隐约约像是某个地方延伸而的尾，真地仿佛真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