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怀恩侯当年带着石永年和王友成去东夷，彼此都带了家眷，那时候石桢才三岁，长得粉雕玉琢，怀恩侯夫人与王友成的娘王钱氏都还没有孩，十分喜石桢，过了两年，一行人准备回京，恰好怀恩侯夫人正怀着，对石薇的母亲说，若她这胎是女儿，定要结了儿女亲家，可见怀恩侯夫人有多喜石桢。

石薇杏圆睁，留思说着这事的时候，苍白着一张脸，彷佛很害怕她的想法，石薇从她这番话里回过神来，顿了一下，才开：“你的意思是，与我兄长订下娃娃亲的人，不是王宁宁，而是你？”

回京以后，怀恩侯夫人生了留思，石薇的母亲去探望时，怀恩侯夫人没有忘记约定，又提了娃娃亲这事，石薇的母亲当时只不敢攀侯府，是怀恩侯夫人再三持，石薇的母亲才答应下来，回去后便向丈夫石永年提起，石永年又去侯府与怀恩侯认真讨论一回，算是订了婚约。

留思无奈地苦笑。“

不合适？可是害怕这差事危险？”

毕竟是胎，怀恩侯夫人让王钱氏这么一说，也期待是儿，三个妇人家笑着了约定，只没有信为凭。

留思连忙摇。“婢不怕！只是……只是……”

若留思的娘说得都是真的，那么与哥哥订下亲事的应该是留思才对，就算怀恩侯被削爵罪，爹娘绝不会坐视怀恩侯的稚女落教坊。

就像她现在怕父兄重承诺，不王友成会不会被定罪，父兄肯定会接纳王宁宁，没理换了留思，父亲就不了。

她抬朝留思望去，只见留思惴惴不安地望着她，石薇弯了弯眸，对她说：“我另派人去就是，倒是你，从前怎么没对我说这事……”

这便是留思的娘所记得的。

留思本要，迟疑片刻，她稍微冷静下来，慢慢解释：“应该说，娃娃亲这事，当年没有特定的人选，娘是这么告诉婢的……”

当时王钱氏肚还没有消息，凑趣地说，若怀恩侯夫人这胎生的是儿，而她之后若有女儿，石桢就得当王家的女婿。

她觉得留思态度有异，耐心等着留思继续说，只见留思愧疚与犹豫的神错，最后一气，才颤着声音：“侧妃娘娘，婢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您……婢没有想要隐瞒您的意思，只是，怕您误会婢心思不正，就是……其实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婢的娘，从小就告诉婢，其实侧妃娘娘的父亲，曾与婢的父亲，订下儿女的亲事……”

“娘的私心，婢也明白，娘盼着婢能够过上好日……只是父亲了事，母亲又自尽，婢被送到教坊，与石大人的亲事自然不能数，婢也不敢有任何妄想！只是，让婢去挑拨那冯姑娘对付王姑娘，婢觉得自己好像在破坏……”

石薇听着留思这番自白，了解她未竟之语，留思是怕自己破坏了王宁宁与石桢的婚事，虽说王宁宁不是什么好人，但留思心中总会过不去，若真掺和去，倒显得她有什么私心似的。

看来得回石家一趟，仔细向父亲打听清楚哥哥的亲事，究竟怎么一回事。

石薇拧眉，她没想到留思与自家还有这么一层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