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慕之这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燕妙妙堵了三回，就是脾气再好也有了些火气。

狼外婆的形象栩栩如生。

他游慕之自飞升后的数百年来，一直在寻找能传承他夺舍衣钵的弟，可奈何这几百年来瞧了上千族，竟是没有一个合他心意的。

——总觉得这姑娘欠揍得似曾相识。

“一般吧，够用。”

游慕之：“…………”刚才不是还假谦虚地说只是够用吗！？

除了嘴碎，别无缺。

“如果非要给个定义……”她故作沉，只觉得自己边应当有烟，“……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吧。”

“你以前从未学过夺舍之法吗？”似是有些不甘心，游慕之又问。

“……还谦虚的……”

“我前日在战场上时，你能一就瞧我看上的下一躯壳，”他整理好心情，盯着燕妙妙，“是为什么？”

游慕之：“……你可以再敷衍。”

“……似乎对族也算不上不喜……”

游慕之无奈：“会，我说过的话都作数。”

有“一只猫指着狗说它叫喵喵”的奇幻觉。

他压了压崩青的额角，耐着：“姑娘你先听我说，好吧？”

燕妙妙这，全然不明白游慕之的想法，只觉得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瘆人。

燕妙妙眨了眨——这么细想起来，似乎是有些奇怪。

迅速判断最合适的夺舍躯壳这项本事，游慕之足足练了上百年才有小成。

游慕之：这不是在夸你！

“谈不上谦虚，就是自我认知准确。”

“但是我不过是一介小小女修，连飞升都还未够上，实在想不来有什么能让君惦记的。”

游慕之忽然一笑：“虞姑娘很是聪慧……”

啧。

谁料，听完燕妙妙的回答，游慕之忽然睛放了光。

她了琢磨片刻，不确定地开：“女人的直觉？”

说自己名字的觉好奇怪。像是面对陌生人的自我介绍……可是分明说的还不是自己。

燕妙妙“欸”了一声，摆了摆手：“这多不好意思。”

游慕之上下打量着燕妙妙，越瞧越合意。

“不过说认真的，”在游慕之发火之前，燕妙妙迅速正经起来，“我也不知，就是下意识地觉得你会冲向哪个人。”

“明明夺舍之后可以直接将我的神魂撇掉，可你非要同我商量、还将我的神魂拘到了界，”燕妙妙缓声，“想必一定有事同我说。”

就像饿了整个冬季的荒漠狼误了猪屠宰场。

“咚咚。”燕妙妙指指节敲了敲桌，压下心

——天赋过人。

——术法过人。

游慕之：“…………”

游慕之挑了挑眉。

这姑娘从未学过夺舍，却是天生的五锐……端的是一个学习夺舍的好苗。

是不是有什么事？”

燕妙妙瞥他一：“我们昆仑没有这门课。”这弱智问题，也亏他问的来。

——如今可算是找着了。

“好，”燕妙妙松弛地靠在椅背上，伸手示意，“请继续您的演讲。”

“不喜的，但是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那你会带我去见燕妙妙吗？”燕妙妙顺杆爬。

——容貌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