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下空旷下来，燕妙妙才注意到，宋俨的后还跟着辜南野和……温敛。

又过了片刻，燕妙妙简单说完了结局，便叫围坐在榻边的小弟散了，只余下柳梢一人。

……整整一日吗？

宋俨沉默片刻：“好。”

宋俨继续：“……所以师你受了这残刖的腐，灵力被污，暂时不能动用术法了。”

“等等，”燕妙妙打断，“这路不对——不应该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吗？”

之声骤起。

燕妙妙眨了眨：“真君你怎么在昆仑山？”

燕妙妙略带几分惊讶地看向温敛。

在燕妙妙为救宋俨受重伤、失了灵力的消息传去之后，昆仑山的仙君和弟们就开始往她院里送灵药。

尤其还有知燕妙妙怕苦的师妹，特意切了参片渍在糖里给她送来，才两个时辰就被她吃下了半罐去。

*

“对，是我，我了。”

“好消息是……”宋俨回看了一温敛，淡定，“……疏明真君会陪你去。”

“第一个坏消息是——伤到你的是界至邪的残刖，内血可污法宝、腐灵力……”

“现在有两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谁知温敛门后，却是看也没看那乾坤袋，径直走向了燕妙妙的榻边。

辜南野上前解释：“当时疏明真君也到了无定海，师你受伤倒之后，是真君将你送了回来，还在师榻边守了整整一日。”

燕妙妙皱了眉：“那好消息呢？”

宋俨面无表情。

“师，关于你的伤势，我这有两个坏消息。”

躺在榻上的燕妙妙顿了顿，忽然脸上一阵扭曲，捂上心,虚弱的模样看向宋俨，中还在无声叫唤。

敢情是从到尾都不知温敛的存在。

“真君怎么来了？”

自从几百年前仙两界翻脸、在人界冲突不断之后，妖界便愈加封闭、几乎不对人界开放，燕妙妙想要内去寻洗灵泉，倒是必须得有一位仙君领着。

如今她不能动用术法，同寻常人无异，即便是有温敛在旁，她自己也得多准备一些法符咒什么的用来防。

温敛：“我想着你如今没了灵力，便寻了几样法宝，看你合不合用。”

后者淡淡一笑。

“是呢，”柳梢接话，“三司鼎已经不能用了。”

还没等两人说些什么，宋俨已经正开。

在同温敛商议过后，两人决定第二日就发。

接着拎着燕妙妙的鞋走了过来。

燕妙妙又撩起袖，默默指了指自己手臂上虽施术愈合了、却仍留下了一条泛白的新鲜伤痕。

正当她要乾坤化境之时，房门却忽然被敲响。

他叹了一气,终究还是屈服了。

“好巧，”燕妙妙笑着让他屋，“我也正收拾呢。”顺手甩了甩手上的乾坤袋。

不过短短半日，燕妙妙就过上了嗑补药如白萝卜的富裕生活。

“第二个坏消息是——师尊与明黎师叔在丹房研究了一日，终于确定我们救不了你，你得去趟妖界的洗灵泉，方可除去内浊气。”

开门一看，是温敛。

依照以往远门的习惯，到了午后，燕妙妙又照旧开始整理起乾坤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