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敛这边正讲到一半的时候，听见外面的大街上传来了奇怪的人声和动静。

两人走到大堂，惊动了正在柜上算账的掌柜。

“听到外边有动静，”燕妙妙淡淡一笑，注意到掌柜的同样微微发颤的双手，“反正也没睡，就想着去瞧瞧。”

“师兄，他们这是什么呢？”燕妙妙手肘轻怼了怼侧的温敛，很是奇怪。

温敛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恨不能将自己的耳朵伸过去。

这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又刚刚办了灯节……理来说没有哪里会将城中的活动安排得如此密集的。

“然后？”

燕妙妙自上辈起就是学霸，除了看书学习还真没有什么别的好。这辈到了仙侠世界中，更是贯彻了知识是唯一生产力的先意识，在将自己定位为孤鸿境第一单狗之后，彻底投了知识的海洋。

“这……”掌柜的果然磕起来，“这……是

“我也觉得，”燕妙妙附和，顺手给自己倒上茶，“说得我都渴了。”

燕妙妙微微一笑，照既定的剧本说：“我们是表兄妹。”

闻言，温敛将自己面前的心朝燕妙妙推了推，心里略微舒服一些。

彼时温敛正在燕妙妙房中给她开小灶，详细讲解近来燕妙妙修炼上的难题。

温敛沉着脸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全自动冷气机。

作为一名逻辑思维极的理科生，她对于修仙之术的理解同旁人全然不同，这也是为什么她修炼的效率比旁人更的原因。

接着又弱弱地添了一句。

“要不是觉得他有奇怪，我才不跟他搭话。”

“嗨，”掌柜的赶摆手，“没什么好瞧的，明日是咱们巢州城祭祀的日，今夜提前去准备。”

“……只是我还没看来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

到了晚上，这其中的问题终于了一丝脚。

两人到了窗前向下一看，见到有一队壮汉正从大街上经过，肩上扛着杂七杂八的各类事。

*

“……他有些啰嗦。”

不知为什么看他的模样似乎有些张。

又是谈了几句，直到温敛的脸都沉了下来，这冯定才终于识时务地离开了。

“这人莫名其妙地上来找我们攀谈、还一直在试图话，定有什么目的。”燕妙妙笃定开。

“何奇怪？”

怎么连个陌生人，都能同她聊得那么开心？

“师兄，你不兴吗？”等到冯定门之后，燕妙妙这才转向了温敛，有些莫名其妙，“我坐你边上，觉都要冻僵了。”

“祭祀？”温敛开，“不知祭奠的哪一位先祖或是仙家上神？”

“师兄没见到吗？他的手同其他人一样，也在颤抖，”燕妙妙顺手拿了一块心嘴里，“而且我靠近看了，他虽然外表看着壮实，但是实际手臂上的骨都开始萎缩了，明显也是患了病。”

“二位这是要去哪？”掌柜的扔下手中的账本，迎了上来，“外面可黑呢。”

长桌、木柴、陶缸、大堆瓷碗……甚至还有四人合抱大小的大铁锅。

——啧。

温敛摇，同样不解：“咱们去看看。”

“……看二位一起上路，不知是兄妹还是夫妇？”聊了一会，话题便转到了两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