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迟暮之觉得讽刺，扯了下嘴角，“怎么不叫我没妈的小孩？”

程黛黛愣住。

记不起，于从安也不为难，换了下一个问题。

最后结束的时候，于从安行为病症诊断，看着病例分析，“状态还行，没有什么问题，但还是有潜在，你自己注意，药也还是要吃。”

迟暮之应了一声，“我是。”

厌恶嫌弃。

于从安只是想让她直接面对这些，但她的记忆里自觉的抹去了不愿意记起的事。

住在了星苑湾那边，两人都没时间见，只是偶尔打个电话。

话音传递来，迟暮之指尖微顿，“程黛黛？”

“对，是我，我可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联——”

聒噪，语调过的女声在耳边传响着，迟暮之只觉得太突突的疼。

于从安笑了声，“怎么没滋？我看着你的状态好的，最近有病发？”

而桌面上的手机忽而响了一声，是迟暮之的。

问题着往常一样的询问，迟暮之没有隐瞒，老实的回答。

“有事？”迟暮之语气有些淡，没什么情绪的打断她。

……

话筒对面安静，下一刻。

于从安看着她的神情，叹了气，“果然情的力量都是伟大的，看看我治了这么久，都不如人家老公。”

她看了几秒，伸手拿起接通。

迟暮之知她在打趣自己，扫她了，“行了，开始吧。”

迟暮之顿了下，仔细想来好像确实很少发生了。

迟暮之随意拉开座椅，坐下端起她递来的茶杯，喝了一，“没有滋。”

“是这样的，这周末我们要办同学聚会，你有没有时间啊，我们都想见见老朋友，而且你现在这么有名气，都上微博了，完全就是明星啊，我都和别人说你是我朋……”

这句话，在小学的时候她听过很多次，每天就像是循环播放，从不同人的嘴里发，也见过她们永远看来的神。

程黛黛的话音还在继续，似是完全不记得当时的事情，如同亲切的友人，真的带着对一位老朋友的怀念和熟悉。

而程黛黛没听她的回答，轻声开：“暮之，你有在听吗？”

“你好，是迟暮之吗？”一陌生的年轻女声传来。

迟暮之垂眸看了，屏幕上闪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而程黛黛永远都是第一个人，领着所有小孩，指着她的脸，带着人一等的表情对她说。

迟暮之注意到话里的词，睑一抬。

躁郁肆升起，迟暮之压着眸底泛起的厌恶反。

“没妈的小孩。”

女人笑了一声，柔声：“啊，我是程黛黛，你的小学同学还记得吗？”

一切。

而话筒那的人还在说，叹的声线传来，“果然人都不可貌相，你现在可真的是……”

人不可貌相。

而问到亲生父母的长相时，她依旧无法回答来。

迟暮之已经习以为常，应了一声，于从安看了时间，想起什么后正打算开问她。

集围攻来。

迟暮之拿着手机，面平静寡淡，带着无波无澜的语调，不温不：“不要再联系我。”

闻言，于从安也不开玩笑了，开始工作。

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