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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7)

“你错了,一个人如果真的对另一个人好,是绝对不会希望他为自己死。你要记住我这句话。”并不吻,却让人屈膝遵从的气势。

“7325,确定目标是程零羽吗?”

“明天这个时候船会抵达法国一个小型港,我要你在一周内到达瑞士苏黎世的中央银行,把‘猎鹰’的伪钞板放我名下的保险箱”,少年的悲伤,程零羽完全不为所动,轻笑,“这是最后一件我要你的事,不要搞砸了。”

本不可能——猎手定下心神,重新拾起望远镜,校对焦距,继续观察,对讲机里传来回复:

边溢若有若无的自嘲和讽刺——尽自己曾经的说辞听起来彪悍凶猛得多,实质却一样,都是失去自立和尊严的乞求。

程零羽仍晃着酒杯,笑意里透一丝讥诮:“你有能耐影响‘怨爷’?难不成你见过‘怨爷’本人?”

丁朗带着“猎鹰”一队英捕手赶到,7325汇报程零羽一直呆在一家老式酒馆里。署好战略,包括三个远程麻醉狙击,直到认为万无一失,才带了几名擅长近格斗的手下走酒馆。

“我只听命行事就足够了。”

百无聊赖伸展下腰,程零羽闭仰起脸,嘴角扬得很,类似淘气孩童的得意:“那你知我为什么这些自掘坟墓的事?”

“程老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面。”丁朗并不走近,他潜伏在程零羽边四年半,却依然摸不透这个男人漂亮相下的浅心思。

视野里的男人,正用手理顺被海风的及腰黑发,睑下似笑非笑的痕迹,柔和包藏起危祸的气息,目光扬起直冲他投过来。

程零羽轻轻啊了一声,拍着自己额:“差忘了,战非,我已经查到你并非那个村里唯一的幸存者,你哥哥也活下来了,似乎现在的名还不小,不枉你把剑看得比命还重要,它是你们兄弟相认的凭证。”

说话间丁朗连同手下的人大步围掠向吧台死角,悠然端坐的程零羽霍然转过,目光冷箭般凌厉,仿佛一沉睡的猎豹纵扞卫领地不容侵犯。

程零羽转,手抬起少年的下,看见那张脸上孤单的睛通红,不由轻轻叹息,俯贴上战非的面颊,轻蹭到耳边一字一字:“还有退路,就不要为一个人孤注一掷赔上整个人生。”

程零羽转脸看着他,里却是不常见的冷,漠然:“那你会死。”

“猎手7325,位置B71域F区,发现目标人,监视待命,请指示。”三十的男人,站在港上方的隐蔽位置,用望远镜观察等待多时的猎

“那是谁放的消息?”

将杯中调和到完的酒一饮而尽,程零羽突然笑了,狭长睛弯如新月,清秀灵动隐约有山涧溪气息。

战非不知所措,怔怔说:“可是我愿意……死而无怨。”

说完转正要离开,脚却被战非抓住,程零羽听到少年嘶哑的低声:“办完请让我回来……或者,在某等候您调遣也可以。”

“你不问?”

如果说外貌瑰丽夺目的程零羽像是海上太无遮无拦时撒下的光芒,那战非的沉寂冷静就是灿烂之下的孤独影,只求随行,不敢有丝毫奢望。

被发现了?猎手一惊,本能后撤,望远镜落在地上。凭只能看见百米开外那一抹纤细单薄的影。

“不知。”

“我只是想喝完这杯酒,你们这么什么?”前一刻还是绷凝固的空气,下一秒却烟

战非丝毫不意外,仍然平静:“因为你对我好,所以你要我去死,我立刻就去。”

我跟定你了,不去哪儿,什么事,你不要妄想甩开我。

“我……确定。”回答的人并非迟疑,而是瞬间的恍惚失神。他本来并不相信关于程零羽的传言——说他能在转间夺人呼

战非突然直直跪下去,更像是倒在程零羽前,肩膀颤抖如同被遗弃的初生小狗。

像是瞬间被刺穿,背脊生寒,丁朗不由自主刹住步伐,不止是他一人,边的手下无一例外的呼加剧,不敢轻举妄动。

“那是你的忠心”,程零羽不再看他,目光延伸到海上远,“但我宁可你对我是情义,那就为我活下去。”

“怨爷本意只是让我在你边打探消息,没想到你被齐轩那个警察搞垮后,还糊涂到偷走猎鹰的东西”,丁朗生了副鹰鼻鹞的凶狠相貌,仁慈表情很不相称,“这几年你待我不错,只要你痛快东西,我会跟‘怨爷’求情。”

抓着他的手松动了,战非仍然跪着,腰慢慢直起来。

丁朗沉下脸:“抓了你回去,兴许‘怨爷’他有兴趣亲自审问你这样的人。”

大刺刺只现在荷兰的鹿特丹港,对一个被“猎鹰”围捕的人,无异于自投罗网。

查到您,也是因为有人故意走漏消息。”

“是您自己。”

程零羽手里晃着酒杯,睛盯着杯中转,淡淡笑:“难为你还肯叫声老大,早觉得你在我手下跑太屈就,原来是猎鹰的人才。”

酒馆破旧昏暗,除了坐在里面吧台前的程零羽外,再没有其他客人。老板是个懦弱男人,噤声连大气都不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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