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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见了。”
顾致远愣了一下,松开马绳就走了过来,走着走着就跑起来,冲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了他。伞掉在了地上,杨曲枫也被打湿了,他紧紧搂着顾致远的脖子,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我没有再去过了,就算他们威胁要拆了书院。”杨曲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方公子把这块地免费租借给我了,五十年,不走官府。”
顾致远点了点头,一扭脸吻了上来。迟到的表态,迟到的回应,还好一切也不算太迟,二人在雨中拥吻着,周围的一片嘈杂声都好像消失了一样,只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唇齿交接的绵密感,还有砰砰砰地心跳声。良久,顾致远松开了他,低头摸了摸他的脸,看到他眼角湿润润的,双颊微红,唇角张合轻轻喘息着,忍着想要再度吻上去的冲动,低声问道:
“你好烫,生病了吗?”
杨曲枫摇了摇头:“没事了,我有在吃药...”
话音未落,顾致远就蹲下去将他抱了起来,在他惊愕的眼神下,将他推上了马,紧跟着自己攀上来,把蓑帽戴在他头上,搂着他一甩马鞭,驾马扭头冲向了山林。
白马颠动,杨曲枫侧坐着很不稳当,顾致远紧紧搂着他。杨曲枫勾着他的肩膀伏在他胸前,不时抬头张望,盯着他冷峻的双眼出神,直到白马奔进了楼宇,看到小径两侧扫路的仆人,杨曲枫立马羞涩地低下了头。
勒马停下,顾致远翻身下来,伸手把杨曲枫抱了下来,未等双脚着地,就将他屈膝抱起,搂在怀中,众目睽睽下抱进了小楼。
床头上还放着早上未喝的汤药,把杨曲枫安置躺下,顾致远摸了摸汤碗,拿起药碗放进了一旁的暖炉里温上,转身回来,未等杨先生开口,抬手就摸上了额头。
“还是好烫。”
杨曲枫呆愣愣望着他,顾致远的胸脯一起在起伏,由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喘息。杨曲枫思忖着自己的体重,应该不至于这么累,他却靠过来低声说道:
“我也好热,你要不要摸摸。”
杨曲枫愣了一下,抬手抚上他的额头,湿漉漉冰凉凉的。顾致远望着他,摇了摇头,握着他的手移向了下面,结实的胸脯,温热的小腹,硬挺的...杨曲枫呆住了,低头看了一眼,又慌张地抬起头,迎上了顾致远炙热的目光,他喘息着,一点点靠过来,是情欲的味道。
“衣服湿了,风吹了会加重病情的,脱掉比较好。”他说着油嘴滑舌的话,伸手就攀上了杨曲枫的领口,一点也不像当初方之庆口中描述的不善言谈。湿衣裳一件件扔到地上,杨曲枫渐渐裸了上身,看着他低头解自己衣服却解不开的苦恼模样,杨先生笑了起来,按住他的手,主动帮他解起了扣子。
顾致远盯着他,由纤指看向脖颈,忽然一下扑了上去。吻着脖颈将他按倒,一边啃一边匆忙脱下身下衣服。两个裸着的肉身紧紧搂抱在一起,一个面颊羞涩一个双耳赤红。窗外大雨倾盆,屋内耳语厮磨,顾致远的手将二人的私物紧紧握在一起,蹭着他来回摩挲。杨曲枫搂着他的脖子,低头望着大口喘息,眼下浮起一片欲潮,将一切掌控权交给了他。药碗里的汤药被煮沸了,扑腾着溢出来,揉弄在一起的热情之物也紧跟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