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那座青楼的老鸨不知去向，楼里不少都死在那场火里，能查到的线索很少。”

“若当真不两立，你后来为何要救下君念辰？抓住他给青渊门，你会被仙界奉为功臣歌颂千古，而不是现在被他囚于边在异乡。”为仙界除害这句解释放在谁上沐白都可能相信，但被白彦用来解释他的这几件事，十分生牵。沐白自顾自为自己倒了盏茶，轻抿一接着，“且当时你的界的地盘，为仙界除害，理应是除在仙界的族吧？”跑窝里的青楼里来除什么害？

“烦请妖帝将此给去昆仑的妖怪带上，请集师兄过来。”白彦伸手将腰间玉牌摘下，放沐白手中，请求。

“知了。”君念辰剑眉轻皱，既然青楼里查不什么了，就只能从人的嘴里问东西来，“关在牢里的那位，怎么样了？”

“不知君查来事情原委，心中是何滋味？”

这便已经迫不及待想回昆仑山了吗？君念辰啊君念辰，你自诩这个仙君之，到来只是将你与他囚在了一而已......沐白内心摇，嘴上故作疑惑，“嗯哼。你对君念辰就那么没信心吗？”

“属下定竭尽全力。”

“还有一气在。”

“主上，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迎上君念辰的是一个满遮裹严实，只剩一双幽蓝如鬼火般睛的男人，这是君念辰最亲近的下属，右使缄墨。

“罢，仙君不愿说，我也不求。”沐白站起将手别到背后，“这几日我不在中，晚些时候我派人去昆仑请一位弟来陪仙君几日，仙君以下如何？”自己的地盘虽然安全，但难保不会什么差错。他去敖府里，等于与外界消息隔绝。这期间就是白彦残了死了敖都不一定会把消息跟他说，还是请一个白彦相信的人过来陪两天比较好。

“嗯。”君念辰，轻声促，“快些去办，越早查到结果越好。”

白彦垂眸盯着自己手中的茶盏，自嘲：“我要以何份自居来对他有信心呢？他的至亲是确确实实死在我手上的，就算他把当时的人审问千遍万遍也改变不了什么。”

“之前我让你们去查嫂嫂的死，只查到是因为楼里失火，所以导致嫂嫂走的？”

白彦：“......”

“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杀君的嫂嫂？”沐白右手放在桌上，中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君念辰并未理会缄墨的问询，声吩咐：“缄墨，你速去替我办一件事。本君要知哥哥战败仙界后，昆仑山派白彦下山什么。如果查不到，就去查青渊门的陆清歌。”

“我明白了。”

“仙自古不两立，我为仙界除害....”白彦话音还未落尽，沐白就抢话反驳了这冠冕堂皇且看似毫无破绽的万古仙界残害界时用的理由。

白彦张了张嘴，声音近乎无声，但仍旧苍白无力的解释着：“我当时并不知他是....”君的弟弟...

“主上是要重查先后的死吗？”关在牢里的，是当年联合仙界死先君后又将君氏一族赶尽杀绝，将而不得的先后丢青楼受辱的逆臣－－巫演。君念辰要重审他，只有可能是因为当初因找不到证据而草草定下结论的先后的死因。

“这不过是妖帝陛下的臆测，又怎么当得了真？”白彦表面依旧淡定，不愿向妖帝透除他杀了后以外的分毫。尽妖帝已经猜到了七八份事情经过。

“集？”沐白看着手中的东西若有所思，好像是昆仑山厉害的一个人...不会让他沐白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吧？

“织芸绸可是族特有只供君后用的衣料。听君说，你将他带去客栈洗漱时，十分瞬速就答来这绸缎如何清洗，还看了那件他嫂嫂留给他的衣对他有特殊意义。”沐白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彦，那双虽空无神，却好似能通过白彦的睛直窥他的心灵，“昆仑的君上啊，折辱后的青楼前夜失火，你随后就找到藏于妖界迷雾林里的君念辰，又恰好知织芸绸...一切如果不是你早有预谋，那就是受人之托了。”

白彦何事？“七日之后，若他不来。劳烦妖帝派人去昆仑山告个信。”

“陛下放心，昆仑既已同意与君签的议和书，就不会擅自毁约将我带走。”白彦知晓沐白的好心与顾虑，淡淡。

“是。”

“将审他的几个域主找来，稍后随本君再去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