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儿罚哪儿，公平合理。

程风用脚了脚下的地，示意顾卿月跪过来。

程风观完刑，也没什么其他的表示，只对还跪在地上的顾卿月说：“到一楼来。”说完就起先往一楼走去。

细针一，直到整针的几乎没手指，只留两厘米在外方便取下，才算完成。

下次一个失误，可能断送的就是顾卿月自己的命。

十指连心，顾卿月的牙都快咬碎了，他满脑只有一个字：疼。

程风从琴凳上扭过来看着顾卿月，平淡的开问：“阿月觉得我弹的怎么样？”

程风曾夸顾卿月的手好看说很适合弹琴，于是就经常亲自教顾卿月弹钢琴。

还有右手……顾卿月知程风让他自己动手也是惩罚的其中一项，还能让他好好长长记。其实他很激程风，别的手下如果现这么大的失误早就缺胳膊断了，程风只是用针罚他，除了疼痛不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我知错了，我不该情用事。”顾卿月毫无怨言的认罚，“请您惩罚。”

程风不喜用惩罚隶的方式来惩罚顾卿月，也不喜在他上留下痕迹，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必须给顾卿月一个教训，让顾卿月不敢再犯。

顾卿月跪了许久的双本站不起来，手指里满了细针也不能用力支撑，他只能一挪到离他最近的桌旁边，用掌心和手肘支撑着慢慢站了起来。

可是疼啊，是真的好疼啊。

程风弹的自然很好，可顾卿月却不能这么说，他刚刚在楼上听的不清楚，而且他全都在和手上上的疼痛

程风喜音乐，因为他觉得，音乐是这个世界上最净的东西，纯洁好，作曲的人会把自己的心境通过谱表现来，音乐是人类共通的语言。

等右手已经也全扎细针，顾卿月的下已经被自己咬烂了。

顾卿月打开那黑的盒，里面是一排排针灸用的针，很细，上面浸了竺岛特制的放大疼痛的药，无论扎在哪儿都只会给人极致的疼痛，而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顾卿月的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全都酸痛的不行，别说站不起来，就是膝行都挪不过去，他只能把放平趴了下去，手臂着地分担的重量，然后一一的向程风的脚下爬过去。

程风从长桌上拿过来一个黑的盒扔到顾卿月面前，“我不对你动手，你自己来吧，”程风说，“既然不忍心动手杀那女人，那便罚手吧。”

顾卿月在三区跟南阙学习过用针，知扎哪个位里可以让隶更痛，也用针刑在缅甸拷问过那些人，所以他是会用针的，程风也就放心让他自己来。

最后取了一较短的五厘米的针，缓缓扎了大拇指里，左手便算是完成了。

顾卿月疼的已经不能思考了，满脑里只告诉自己一句：不能停下，不能求饶……

这时楼下响起了钢琴声——是程风在弹钢琴。

所以顾卿月对钢琴也十分熟悉，等他磨磨蹭蹭的从三楼走到一楼时，程风已经把这首贝多芬的第五响曲弹完了。

顾卿月在程风面前跪的次数很多，像狗一样的爬行却是第一次，可他没有任何委屈和不甘，这是他应得的惩罚，犯了错就要付代价，任何时间、任何地、任何人都一样。

接着是左手的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到后面他越扎越慢，却始终没有停下动作，也没有求饶。

没有任何迟疑，顾卿月从盒里取一长约八厘米的针，先是右手拿针，一了指的指尖。

用满细针的左手拿针的时候，左手都是一阵阵细碎的疼痛，他闭着不去看那针推自己手指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