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有的是。”江衍平咬咬牙，说，“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尤其是你对钱斤斤计较的样，让我恶心得想吐！”

“继续弹，别停！”

起初，苏玫不太自信。

何凯一双睛瞪得老大。他只知苏玫是女朋友吕婷的街坊，却从来不知苏玫上有如此多的隐藏技能。

苏玫并不打算顺他的意，但她望望远就座的何凯，心底五味杂陈。

“在原先谈好的基础上，每人多加两千。”

“您确定？”值班经理倒凉气，“民乐团几位老师的报酬怎么结？”

“那位女士呢？要不要付她报酬？”

“那我献丑了。”苏玫回，与其他老师商量后，决定演奏难度较大的。

本就是云城人逢年过节的必听曲目，无论别，无论年龄大小，每个人都能哼唱它的旋律。

江衍平的用意不言而明。

第一乐章“江楼钟鼓”，栩栩如生地展现了江连海平的景。

那久违的觉瞬间回来了。

啪！

叭——

江衍平目眦尽裂，第一反应就是

“江总，曲没有演奏完毕，请你把琵琶还给我。”苏玫面无惧。

江衍平指着苏玫的鼻，“你，立走人！”

“我看得见。”江衍平语气冰冷，“她既然喜弹琵琶，那么今晚打烊前的所有曲目都由她演奏！”

“你没听明白吗？”江衍平凑近苏玫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这里人多，我不想爆。如果你喜听‘’这个字，以后我天天说给你听。”

他一向不苟言笑，冷静稳重的形象人心。

说完，他走向乐池，只留前总裁特助呆立原地。

苏玫毫不惊慌，只是左手轻抚右手掌心，缓解打完人之后的疼痛。

乐池之外灯光幽暗，苏玫看清来人时倍愕然。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江衍平脸上。

路过离乐池最近的桌台时，江衍平顺手搬过一把椅，坐到了苏玫的正对面。

琵琶的一弦应声断开。

值班经理迎上前，“江总，那位客人……”

乐声初起，快昂扬的曲调唤醒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然而今天，他俨然变成了一暴躁的猛兽，随时想要撕碎乐池中这位材纤瘦的姑娘，简直让人大跌镜。

不过，在独奏老师的引领下，她的弹奏渐佳境。

“江总，你不尊重我，我不介意。但你坏了乐团老师的琴，必须照价赔偿。”

随着苏玫专注投的演奏，竟有几个客人开始不约而同地打起了拍。

“继续你的表演。”

苏玫退后一步，手却牢牢握住了琵琶颈。

“江总，你说什么？”

常来江元地产大厦咖啡厅消费的顾客，没人不认识江衍平。

“你竟敢打我？”

演奏正酣时，江衍平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猫，突然从椅上了起来。他冲到苏玫面前，一把夺过她的琵琶。

“冯秘书，假如你不满意新岗位，可以申请调岗或辞职，我都批准。现在我想清静一会儿，请你不要拿这么低级的问题来打搅我！”

江衍平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的同时，江衍平现在了咖啡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