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走院，顾一松了气，他本无意和云逸太过于亲近，这小孩却常粘着他，和肖瑶瑶又不同，他总是小心懂事地靠过来，对着那双顾一无法生拒绝。思及此，顾一面上忽有一丝扭曲的乖戾。

“明日我能下山去找师兄吗？”云逸问。

，喝杯茶先，山上冷。”

陆芝平也开，领着肖瑶瑶了主屋。

云逸心中纠结顾一哪里知，看着他小脸微皱，只是茶苦，说：“不喜也要喝一，师娘这的茶叶都是木峰元雄师叔亲自培育的，对修行有益，尽早适应吧。”

他形一顿，轻飘飘的落在，更一块石挡住了去路，黑白二汇聚的太极图在石前悬浮。

顾一无奈，从怀里拿个手掌大的小包，放到云逸面前，说：“本来是日后留着奖赏的，不过你和师妹不同，想来不会多……回去再打开。”

也只是一瞬间，顾一甩开烦躁的情绪恢复僵的表情，剑踏上，向山更之飞去。

云逸接过，好奇地颠了颠，不知是什么，听顾一的意思这东西好像不能被师妹看到，便听话地放怀里。

“是，师弟谨记。”

膛中忽然活跃起来，似有似无的酸味也散尽，云逸着茶杯应了，心中无法遏制的开始想，自己也可以……像师妹一样偶尔依赖他？

看顾一没有拒绝，云逸笑：“这如果是旁人怕是都不敢靠近师兄侧。”

“来便来，别误了修行。”

“好！”云逸从思绪中惊醒，忙应了声，一将茶喝了净，然后脸皱得更凶了。

越向上，空气越冷，逐渐有雪落在顾一上，穿过云层，白雪覆盖的山巅映帘，一片苍白中岩石的尤为突。

没有要在前的意思，顾一席地盘坐，盯着太极图看了良久，才开：“师父，清迟不愧千百年难遇的奇才，三个月，已经到练气二层，想来不三年，便可筑基。”

只犹豫了一下，顾一已经坐在桌前，陆芝平倒了一杯茶给他，肖瑶瑶拉着他的手给他看新得的小玩意，甚至爬上了他的上坐下。

云逸终于发自内心的笑意，说：“有师兄指，哪里能误。”

不对，明明师兄对自己已经足够包容了，我最近到底都在想什么。

虽然门后顾一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各细节都打好，有要求便得回复，但幼时便养成自立格的云逸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只是当下能的仅有努力修炼不辜负顾一的教导。

无人应答，山外的声音是传不内的，顾一也没想师父能回话，只是想在山上坐一会。

没人能拦住他，谁都不行。

“近来……徒儿越发觉得修炼时诡异颇多，同时想不通师父为何收清迟为徒，山下一遭徒儿终归要去，清迟……拦不住我。“

“师父闭关前说，要多照顾师妹。”顾一将肖瑶瑶扶正坐稳，对云逸说：“你也是，师父叮嘱过，答应了，就要到。你且记，承诺定要兑现。”

云逸也从失落转喜，拉着顾一跟上陆芝平。

这里总能让他想起十年前，凡间的一个冬夜，同样下着雪，雪飘在脸上冰凉刺骨，周的火却似要把年幼的他烧尽，满目都是刺灼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