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住地往月牙儿碗里夹菜，直到月牙儿碗里的菜隆起，像小山丘一样，这才停手。

“我想有一家自己的小吃店。”月牙儿放下筷，将来意细细说与她听，一面观察氏的神情。

然而关于两人分别的这段时光，却一个字也不敢提。

小丫鬟叶立在桌边笑：“姑娘，你一来，五娘真是开心啊。”

氏这里的小，多是饯果之类的，茶吃正好。月牙儿吃的最多的一碟儿，是盘乌黑的梅。微酸，而后悄悄透甜来，在嘴里，满都是梅的清新。

“娘知。”氏手握筷，目光却全然落在月牙儿上。好像这天底下的娘亲，都喜看自己的孩。

谁说不是呢？月牙儿边也带了笑，她一面拿心吃，一面在心里盘算等会儿要怎么和氏说借钱的事。

月牙儿解释：“我知听起来好像很意外，但我有把握在三年之内将这笔钱赚回来，到时候如数还给你，外加些红利。”

“怎么了？”氏关切：“谁让你受委屈了不曾？”

到用午饭的时候，氏并一两个丫鬟依次端着吃过来，正摆在桌儿上，都是些、鱼、之类的大菜。

听着听着，氏一双柳眉蹙起来。

听到这里，氏猛地将筷一放，冷笑：“我说你今日怎么上门来找我？竟是把握看放印钱的？莫说我没有这一百两，我便是有，也得存起来给你嫁妆。绝不会给你这样胡闹！”

她起过来，站到月牙儿侧：“我听说，你同那吴家的勉哥如今很好。娘找媒人给你去说亲罢？等开了，你了新娘，和和的过小日，不好吗？”

“怎么是胡闹呢？”月牙儿见她反应那样激烈，不由得有些心急：“我的心，如今在金陵城里也算是小有名气。日后有了小吃店，该如何经营，我心里也有数，绝非一时兴起。”

“你要借钱去开店？”氏微微后仰：“月牙儿，娘觉得不行。”

光是茶就泡了三盏过来，桂木樨茶、玫瑰香茶、杏仁茶。还有许许多多小碟装的心，将月牙儿围得满满当当。氏喊小丫鬟叶陪月牙儿说话，自己则一路小跑去厨房饭。

氏殷勤的夹了一筷盐焗放到月牙儿碗里：“多吃些，瞧你这张脸，都小了一圈。”

月牙儿沉默，端起茶盏喝了一茶，才缓缓：“娘，我现在很严肃的和你说开店的正事，你非扯上勉哥什么？”

月牙儿每一样尝了味，笑说：“娘，你也吃。”

“不行就是不行。”氏固执：“你一个女儿家，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抛面的去摆摊。如今你自己能挣些钱，娘可能给你补贴些，为什么还要借一大笔钱买个铺？”

“我也不知你近日来，厨房就备了这些菜，你随意吃些，看看合不合味。”

月牙儿拦都拦不住。

“就在这里吃午饭，娘给你饭去。正巧这些天我试了些新菜，你吃了若喜，我给你打包带回去。”氏朝门外喊：“叶，快把那些饯心甜茶全拿过来，给你姑娘挑着吃。”

月牙儿见周围没有别人，迟疑：“娘，我可能有些事要请你帮忙？”

氏也急了：“什么正事？你早日嫁人才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