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昨晚静下来以后，祖母越想越不对劲儿，这两日你一直拦着不让我门。昨日在城门见你的时候，你的神也颇为的异样。包括后来我们要跑哪个方向，那里又怎么会恰好有一个开着的门？祖母都觉得透着不同寻常，姝儿你和祖母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什么了？”

云姝昨夜睡前原本还打算着将那个小秘密藏在心底，神不知鬼不觉的。可偏偏又叫她了那个梦，云姝真怕因着她的自私任，而害死了一些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人。

果不其然，冷静下来后，祖母还是察觉了她的反常。只不过其中确实存在着一些机缘巧合，也是解释不清的。

瞧着她施了薄粉，却也难掩盖底的乌青，柏氏就越发心疼，朝云姝招了招手。

那么她的后半生也不用开心顺遂了，只怕要在悔恨中度过余生了。

“到底是那些大夫过于平庸，要是能请到内的御医……”

云姝抓着柏氏的手，掌心有些发汗，微微的，她选择了向柏氏坦言，“那夜我的梦，与昨日发生的事情一模一样。只不过在梦里，祖母为了救我死了……”

“所以我才拦着不让祖母你门，之后我也和三妹妹说了，但是她不肯信我，非要留在粥棚布施。因为当时我还心存侥幸，也不敢肯定那梦里的事就一定会真的发生。直到在城门遇见祖母，以及那些徒了刀剑滥杀无辜的时候，我就

柏氏闻言心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一模一样？”

云菲自觉的起给云姝腾了地方，又将柏氏另一侧的云玫也拽了起来，说：“祖母，让二妹妹陪你说一会话吧，我带着玫儿去一趟海棠苑，看看云瑶。”

刘嬷嬷说了一声是，转往走，走了没两步回看了一直愣愣的站在云姝边，脚底板和嵌了钉似的一动不动的连荷，特别是看到她手里握着的剑，愣了一下，“二小，这位面生的很啊……”

门一关上，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祖孙二人，有些冷清。往常柏氏与她说话可从来不会背着人，现在突然将人都支去了，大概说的也是不希望外人听见，云姝已经猜到了几分。

伤会更加严重，到时候就不好说了。”

“祖母，你还记得前些日，我过一个关于你的梦吗？”

柏氏额首，等二房的两妹走了，柏氏又朝屋里的其他人挥了挥手，“你们也都下去吧，刘嬷嬷，去厨房将那碗参汤也端过来。”

“她是连荷，大哥一早上派来我院里的，说日后让她跟着我。正想和祖母说这事，现在我院里的人手够了，祖母就不用另派人过去了。”顿了顿，云姝转对连荷：“我和祖母说一些贴心的话，连荷，你和桃去门外候着吧。”

得了指令，连荷抱剑应是，转大步星往外走。

云姝，“虽然梦里的画面都是一些零星的片段，但那梦太真实了，就仿佛临其境一般。昨天见到三妹妹穿了那件粉白的衣服我就预到了不妙，因为在那个梦里，她也穿了这件衣服。”

“祖母。”云姝迈过门槛，来到柏氏的面前行了一礼，“祖母昨夜睡的可好？”

了一夜的噩梦，哪里睡得好，柏氏微微一笑，“祖母年纪大了，觉轻。你呢？安神汤可都喝了？睡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