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云凯旋离开之后，吴嬷嬷急忙了小厨房，在一片狼藉之中将浑颤抖的李氏搀扶起来。

李氏这会儿已经泪满面，泣不成声了。先云凯旋的话，吴嬷嬷在外面听的清楚，心里也极不是滋味。李氏好歹也是一堂堂的尚书之女，即便是庶女，那也是从小养到大的大家闺秀。

云姝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她又梦了。

……”

是她多想了？还是另有什么启示？

云姝有些欣，便靠在桃的怀里，睁着睛直到天明。

她看到云瑶摔倒在地，很快被人踩踏淹没。

云姝忽然有些困惑，经历过重生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此刻这个梦在她看来也不能以常理度之，且是连翻梦，虽然梦境不同，但场景都是如此的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云凯旋却已耐心尽失，抬手制止了她，“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今日我话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罢，怒而转，拂袖而去！

气息微，满薄汗，手脚冰凉，显然是吓得不轻。她坐了起来，一手摁在额，一手扶着，了几气，平缓下了难受的心悸。

那梦太真实了，血迸溅在脸上的温和腥气都是如此的清晰真实，云姝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脸，是净的，才松了气。

“怎么醒了？梦了？”桃半蹲在踏遍，昂着脸看云姝，“梦都不是真的，二小别害怕，桃陪着你呢。”

——

她好吃又不是一两日了，与云凯旋成亲二十载，他从未说过或挑剔过什么，从前还经常会寻一些珍奇味的来讨大夫人的心。可现在，他翻脸无情，这般指着鼻辱骂正妻，果然是应了那句旧不如新，男人多薄情！

忽然拐角的路窜过来一个持刀蒙面的男人，见人就抢，不给就砍杀。

“祖母！”

今晚是桃守夜，她觉轻，一风草动就会醒。先前恍惚听到二小喊了一声祖母，这才起来里间查看。

云姝瞬间心加速，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佩剑防，却只摸到了一个秀气的粉荷包。恍然反应过来，她已不是那个鬼面藏生的亡命之徒，而是个柔弱的十三岁姑娘。

她再也睡不着了，一闭上睛都是那梦里祖母替她挡剑的场景。

“二小？”

桃着惺忪的睡，撩开帘来了，见云姝是坐着的，便将卧房里的蜡烛上，昏黄的光亮渐，映云姝低垂着，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晃神的一刹那，蒙面歹徒已经近在咫尺，忽然挥刀而下，千钧一发之际，祖母抱住了她的，接着熟悉的利刃刺的噗嗤声响彻在耳边，鲜血四溅……

不知为何会这样，之前还梦到过圣殿的圣徒被她连累遇难一事，也是如此的真，那场景如临其境一般。

她拽着祖母不停的跑，不停的逃，最终躲了一个偏僻的不知是何的角落里。

云姝低喊了一声，蓦地睁开了睛，目一片黑暗，是她的卧房。

在桃和杏儿的服侍下，云姝洗漱过后，去了祖母的院里请安，顺陪老人家一起用早饭。往日云姝都是第一个，不过今日过去的时候，云泊霖已经先到了，正在陪祖母。

梦里是一条熟悉的长街，都是人，人仰翻，尖叫躲闪，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们都在四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