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疼。

“好撑……别再往里面了。”我嗓都发了，呜咽着放了腔调，试图讨好路鸣，“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路鸣把我翻了个面，透过里的雾看他，只能看着模糊地一团，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我只吃蟹黄的包。”?

我没说话，几把包嘴里，掉又去买了一屉蟹黄小笼。?

日你妈，他不会要到这里才肯松手吧。

而且死在哪都会给别人添麻烦，周围房价估计都得降一。

念及此，我只能好声好气地低下了，“对不起嘛，我当时脑一，顺推舟，就……就变成那样了。”

路鸣也很奇怪，犹豫地向我提问，听那语气，八成是怀疑我溜冰儿。

……我臭不要脸习惯了，倒是不介意，就是希望他第二天起来别后悔。

好在他没有要继续的意思了，我刚要松一气，就见他从兜里捞手机，给我咔咔来了两张。

“哦，我饿了。”路鸣沉默了一瞬，没再回答我，拐了浴室。

我手上和上都布着浅不一的刀痕，实在不想过下去了就给自己来一刀，最早的几发了白，凸起一，像是丑陋的长条虫。

楼下开了家新丰，我自己啃了两个馒，给路鸣带了俩包和一碗粉，又晃悠悠地回去了。

我没好意思和路鸣要钱，只是回去泡了那件满是斑的卫衣，对着盆发愁。

再说，同恋怎么了，同恋吃你家大米了？

全洒在了卫衣上，黏糊糊地一片，很难洗净。

我被路鸣喊的一个机灵，夹了后面的玩，差就没忍住来。

我看你拿玩我得也开心啊。

我应了一声，换掉衣服就去楼下买早饭了。

这事儿成瑞多少知一，每次见我自残都得骂骂咧咧地念叨一个多小时，我烦的要命，以后一被他撞见就把果刀扔到一边，免得真把人火了还得吵一架。

而后楞在了原地。

我居然就在这情况下，被了。

我对天发誓，此话绝无虚作假，是真的撑，也不知他哪来那么长的假，再往里面就真的要死人了。

一顿早饭了我两天的饭钱，真他妈奢侈。

门的时候路鸣刚洗完澡，看了一我提的袋，只接过了粉。

我大概明白了，rapper讨厌偶像是有原因的。

拍完照片之后，他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又重新把手搭到了握把上，在我的里起来。

路鸣大概是听到了，像是要验证我说的真实一样，手掌了我的肚，自然是只能摸到一层。

我用枕捂住了脸，绝望地哀嚎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似乎是笑了两声，握着震动的把手继续往里面推，我把床单抓的七八糟的，泪鼻涕了一枕。

9

我赶低声下气地求他，“路鸣，别了，真的……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什么都给你，拜托，求你了……”

谁叫我大夏天的也要穿长袖呢。

“喂”一声。

我扒了扒黏在上的袖，好让空调把它快，只让路鸣快练歌，少找麻烦。

我把弯起来，用膝盖去蹭他的手臂，妈的，果然不能和醉鬼讲理，被玩死在这地方都没保险能报的！

知自杀有多疼了，就不会去想这件事。

他脸很难看，划拉着手机相册，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8

“都发黄了，扔掉得了呗。”路鸣吃完了早饭，闲的疼，居然伸手戳了戳盆里的泡沫。

“歌会唱了？”我一挑眉，见他准备开溜，又赶拽住他的衣摆，“练、歌。”

浙江的夏天总是很，没有波汽，没有冰淇淋，我记忆里的夏天只有路上随能踩到的死蝉和路人奇怪的神。

我难得不想哄他，烦闷地把他要到饮料拍在桌上，想回房间睡觉。

我下了一，偷摸着看了一我的下，那里被撑得有些吓人，震动只剩一小节在外，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声响吵的我疼。

……别说，我还真吃了。

他不兴地着印着歌词的纸，纸边被拧的皱，怎么说也不肯开了。

突然，他炽的手指摸到了我的，颇有要再往外扩张的意思。

攥着我手腕的手逐渐收

我是被路鸣拍醒的。

“你他妈的被男人用玩也能起来？”路鸣嫌恶地看了我一，好得是没摔手机，“你是同恋？”

路鸣却拽住了我的手腕，直接掀开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