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这个词动了他。认真想想，他前23年的人生里，唯有最艰难贫苦的岁月能够和自由沾上边，剩下的，只有麻木的富贵和被纵利用的人生。

相比起他的手足无措，她实在淡定得不行：“我并没有说要你当我的情人，不要多想，我现在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在向有好的男人发邀请而已，你接受或者不接受都可以。只是，不接受会让我格外没面就是了。”

“这么羞耻的话，我就不说第二遍了。”

以为她说错或者自己没有听清楚，他不可置信地问：“您在说什么？”

“不瞒夫人，我计划在几天以后离开格里尔，开始毫无挂念的生活。”

？　？　？　？　？　？　？

“您的现可能会扰计划。”

受成长的环境影响，他极少得到女如此大胆的表白，而且，还是本以为一直讨厌着自己的女。这使他的脑海一直乎乎的。他竭力使自己保持清明：“这并不适宜。夫人，我并不想再当别人的情人了。”

“林修先生？林修先生？醒醒，我们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

“可以的，夫人。”他仍然有几分拘谨，由此可以预见，这场谈话，女士会占据上风。

这也令林修再次确认，这位女士，确实很捉人。

这个称呼对他而言没那么容易放开，她能理解。伯爵夫人汤面上的气：“他死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对女保持有更的好。”

她沉不语，半晌后抬望向他：“不如这样，以1个月为期限，在此期间内，我们试着彼此。1个月以后，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意，如果要走了，不必特意通知我，只需要在你的房间内放上一封告别信即可。”

林修睁开，目可见的是卡莱尔的脸和火车带来的震动和噪音。心情一瞬间跌落谷底。

“卡文先生，既然要培养情，能否允许我只叫你卡文。同样的，你也可以只唤我黛尔。”

林修随即转去寻找茶叶和茶杯，顺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就不好奇我那两次隐晦的见面，见到的是什么样的你吗？”

真是奇迹，他竟然在如此嘈杂的列车上睡得十成熟，甚至起了梦。

“一定要走？”

纵然，“情人”这个份会让人们觉得他比一般人更放得开。但是他确实超乎寻常的保守谨慎，如果他不曾去当别人的情人，可能他到现在还会抱着“一辈只找一个伴侣”的愿望着梦。

不论留或者不留，只要他足够安分不惹什么祸端，他的未来总算还有零星光明。届时他一定会找到实现自己价值的地方。

如果情绪有形状，那么此刻的林修应该是一堆杂繁冗的黑线条，纠缠不清，越扯越。

“您谬赞了。”　他没好意思说，其实在见到她的前一刻，他还在思索着怎么自己剪掉这碍事的黑发。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夫人，我更希望我们是在熟悉彼此的情况下慎重地这选择。”

“夫人和我培养情，以及想和我　，究竟是奔着什么目的？是需要一个契合的搭档还是一个忠诚长久的伴侣？”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的，夫人。”

果不其然，她再次狡黠的微笑：　“这是秘密。”

“那行，老狐狸现在刚下葬，时机确实不对，我们可以先培养情。不考虑给远而来的我一杯茶吗？”

“我目前的愿望是把你发展为我自由的人，当然，步婚姻也绝不是不可以。老家伙把你的信息保护得很好，除了那几个涉案的警官和房里的仆从家，应当也没人知他的情人究竟长什么样了，到时候只要换个份，低调些也不是不可以。”

“好奇没有用，那得看夫人是否愿意向我倾诉。”

“那就行了。”她说得很脆：“我喜你，我想和你　。”

她喝了一茶后，盯着他的发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发还没有现在这么长，不过现在也很漂亮，就像稠的夜一般，拥有静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