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帆听得心惊，他最不愿意自己的手受到伤害。他从小练钢琴，自己在上最满意的位就是修长灵巧的双手。吴辰没有听到回答，把竹尺抵在顾帆下上他抬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什么时候写完，背下来，你再去厕所。”

“我不应该和男客接过密，应该和他们保持距离，时刻谨记我的份……”顾帆写着写着脸都红了，他完全就是为了吴辰快而检讨所有这些莫须有的事情。

的泪到了嘴上，他抿了抿嘴：“是。我……”

“对不起。”顾帆此时已经觉到了些许意，故不愿和吴辰耗时间，连求情都免了。

吴辰又落下几戒尺，故意问：“疼吗？”他摁了摁顾帆的手，装作心疼地慨：“都青了，怎么办？”

吴辰使了蛮力把钢从顾帆手上抢下来了，顾帆缩成一团，埋在膝盖间瑟瑟发抖。吴辰看着无从下手，也就作罢，去取了戒尺，吩咐：“拿三瓶矿泉喝了。”

“吴辰，你过来一下。”

吴辰正等着顾帆的抗拒，下一戒尺直接在了顾帆脸上，险些划破他的嘴：“你说什么？”

吴辰其实对打手板无，他最的项目永远是对顾帆腰以下的惩戒。他之所以时不时地烂顾帆的手心，是因为他发现顾帆对于手的疼痛格外。

顾帆把被盖到下，表达着抗拒：“我的手疼，写不了字嘛。”

“顾帆永远是主人的女朋友，

顾帆的大睛可怜地盈满了泪：“不疼。我愿意你打我。”

顾帆下床慢悠悠地喝完，吴辰命令他跪在地上把手举。

“他妈的。你什么呢？”吴辰庆幸自己反应还算快，要是刚刚那一戒尺落下去把顾帆的指甲盖打坏了，他非得大吵大闹不可。

吴辰二话不说加重了惩罚，打得更狠了。顾帆除了偶尔胳膊会剧烈颤抖一下表示最懦弱的抗议外，就只默默地泪。最后，顾帆的整个手掌都青了，起的一层。

“吴辰，我没有勾引他。他只是我的客。”顾帆讲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泣。

吴辰没有留情，连着了五竹尺。顾帆的胳膊稍微弯了一些。吴辰再次扬起戒尺，顾帆的双手竟然握成了拳，四手指贴在红的手心上。厚重的戒尺差砸在顾帆的指甲盖上。

“那你就别去厕所了，憋着吧，等手不疼了再去。”吴辰说完就甩手走人了。

大约半小时后，顾帆的膀胱逐渐憋胀，他一方面拒绝执行吴辰的指令，一方面不得不担心吴辰恼火的程度。

“写写你是怎么勾引人家的。”吴辰往顾帆面前摆了一张纸和一笔，如是说。顾帆看了看自己的手，难以想象吴辰下达的命令。他的也有些跪麻了。

“啪！”竹尺划破空气落在顾帆的手心，顾帆疼得胳膊一抖。他已经很久没有挨过手板了，这久远又痛苦的觉再次涌现。

顾帆赌气费劲地拿起笔，右手疼得抖个不停。顾帆试了好几次，还是没能成功地写几个字，不免有崩溃，把笔摔在地上就起一瘸一拐地回卧室了。吴辰也不理他，坐在沙发上备课。

“……轻。”

“你再不松手试试。”

“你不要再用它打我了。我一直也没有轨！”

顾帆确实是一时间没想清楚，不然他就算彻底放下胳膊，把手背到后，明目张胆地违抗吴辰，也绝不会这等危险的事。

果然，吴辰没打几下，顾帆的额就渗细密的汗珠。吴辰加重了力气，像是要把顾帆的胳膊砸弯。

顾帆揣测着吴辰的严肃程度，最终还是下床跪在了吴辰脚边可怜兮兮地写检讨。他写一会儿就要红红的手指。

吴辰走卧室看到躺在床上一脸隐忍的顾帆，更加剧了他施的心理：“还不起来？”

顾帆生地了嘴，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