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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摆出了一个跪地,准备被后入的姿势。
硬烫的肉棍贴近他的逼口,席锦尘扶着粗大的性器,在阮伶肉缝里抽打几下。
“嗯哈,烫死我了,好大,会被撑坏的……”
“知道有多爽了?更爽的还在后头。”
坚硬的屌头又去抽肿大的阴蒂,肉蒂几乎还没受过什么抚慰,被打得东倒西歪,淫水四溅。
“爸爸,要不要我进来。”
“啊,别打了,肉豆痒死了,进来,快。”
“进爸爸的哪里?”
“拿肉棒喂我的骚嘴……”
阮伶的色气是刻在骨子里的,被席以铖用精水喂着长大,一身雪肤玉骨,也能化成骚浪的妖精。
噗呲一声,席锦尘扶着肉棒入了进去。
阮伶还是第一次有意识时被儿子肏,他是清醒的,神志健全,身体却背德地追逐快感,趴跪在桌上,主动往后拱身子,迎接性器破开甬道。
好热,好紧……席锦尘爽得头皮发麻,刚入了一个龟头就被内壁紧缠上。席锦尘没给阮伶喘息机会,再一用力,直直顶到花心!
在爸爸支离破碎的哭吟里,席锦尘驰骋着,性器抽动,全进全出,抱着青筋的肉棒擦过每一个敏感点,想要把肉壁都抻直了。
阮伶哭叫:“疼……太大了……”
席锦尘拥有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骇人体力,他那活又太大,逼眼吃得勉强,花口撑成几乎透明。
阮伶要被顶破了肚子,哭泣着扣着桌沿,前爬,被席锦尘拉着脚腕拽回,惩治地往内深顶,屌头把宫口都肏得微陷,花心马上就开了!
“还有一截呢,爸爸要都吃进去。”拉着阮伶的手,席锦尘让他摸自己剩在外面的柱身。狰狞粗硕,底下,饱满的囊袋有儿拳大小,藏在茂密的阴毛里。
“别害怕,放松。”松开阮伶的手,席锦尘一边瞄准花心深顶,一边分出一只手揉搓爸爸精致的玉茎。
阮伶前头早丢了很多次,此时又硬起来。不同于身后男人的粗硕,他这里干净可爱,性器笔直,两个小肉球坠在下面,铃口淌着腺液一晃一晃。
席锦尘也喜欢这里,大掌摊开,整个覆上玉茎,搓弄起来。这样的搓弄没什么技巧性,给阮伶带来的是两片皮肤相接触的高热和潮湿,柱身摇来摆去,两个囊袋也被照顾到。
头埋在小臂里,阮伶吐息绵长,面色酡红:“舒服,阿锦,我好舒服……”
手心的玉茎突突跳着,席锦尘感知到爸爸快射了,手指坏心眼地堵住了玉茎肉孔。
“什么样的舒服都让爸爸得了,爸爸也疼疼我,嗯?放松,让我射进爸爸的宫腔里好不好?”
经过百来下凿击后,阮伶的宫颈已经松动了,微微开了小眼,蜜液一股一股淋下。闻言,阮伶尝试放松,轻摆臀部:“阿锦进来啊,把爸爸填满……啊,疼,慢点,呜呜!进来了……好棒。”
被顶进子宫的同时,阮伶惊喘一声,射在了席锦尘手里。
这不是席锦尘第一次顶进爸爸的子宫,在阮伶被情药迷了神志时,早不知被他翻来覆去肏透过多少次。
但在爸爸清醒时彻底拥有,却是特殊的。席锦尘心里有打算,每次发生关系时,给阮伶下的药剂量越来越少,多次的准备,就是为了今天。